結婚的事情,就是為了刺激李傲姍,想著讓她有什麼事情趕緊說了好離開。
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原本是兩個很要好很要好的朋友,可是在自私的愛情麵前,友情顯得那麼的不堪一擊。曾經明明狠心背叛,狠心傷害,可是現在卻還要騙自己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的坐下來談心嗎?
說真的,櫻果兒實在沒辦法接受這種虛偽的氣氛。所以她才會迫不及待的等著李傲姍說實話。
無論愛情還是友情,一旦有過背叛,就好像那隻被摔碎了玻璃杯,即便是粘起來了,也永遠不可能回到之前完美無瑕的地步。
不管是愛情還是友情,在櫻果兒的字典裏麵,從來都隻有被欺騙一次的機會,她絕對不可能再給對方傷害她的第二次機會。
“嗯。”李傲姍回答的苦澀,有些抱歉的看了看穆心怡,有些話,她還是覺得不想被櫻果兒知道。
哪怕自己確實十分的不堪,哪怕確實是自己做錯了。
櫻果兒一眼便看出來了李傲姍犯難的原因,歎了歎氣站了起來,“心怡,我出去給林打個電話,你要是有什麼事就叫我,我就在外麵知道嗎?”
轉身再看了一眼李傲姍,帶著一絲的恐嚇的口吻說道:“如果你還想做什麼傷害心怡的事情的話,我敢肯定我絕對不會像心怡那樣大度的選擇性失憶的。”
“放心吧!我隻是跟她說說話就好了,不會把她怎樣的。”
李傲姍說這話的時候心痛莫名,曾經穆心怡也這樣一直站在她的身後,陪伴著她保護著她,任誰都不可以欺負她。
可是到了今天,再次和她麵對麵坐在這家她們曾經經常來的酒吧,她在別人的眼裏,卻成了那個會傷害穆心怡的人,她成了那個被別人警告的人。
說到底,這些也都是她自己自找的,她還能有什麼怨言?
“最好是這樣。”櫻果兒如是說著,朝著穆心怡點了點頭,這才放心的出了去。
一時間,小小的包廂內就隻剩下李傲姍和穆心怡兩人。穆心怡更加不想讓櫻果兒一個人在外麵久等,便也催促著,“你要跟我說什麼?說吧!我急著回去。”
李傲姍憋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個什麼所以然來,隨後隻是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一個小小的首飾盒來遞到穆心怡的麵前。
“這是什麼?”穆心怡遲疑著,並沒有立馬接過來。
看著李傲姍緩緩的打開來,裏麵安安靜靜的躺著一隻翠綠色耳環,隻有一隻。
穆心怡記得,那時候跟李傲姍還是好朋友的時候,她曾經給她看過這隻耳環,並且告訴她這是她母親留給她的唯一的東西。
李傲姍從小就是個孤兒,自己的生父生母到底是誰至今也不曾得知。但是孤兒院的校長媽媽告訴過她,這隻耳環是在撿到她的衣兜裏麵發現的。
所以,這應該就是她的生父生母唯一留給她的東西了。
曾經,這隻耳環一直被李傲姍當寶貝一樣的寶貝著。
348 還恨嗎
李傲姍曾經說過,等她結婚的時候,她要帶著這隻耳環。因為她知道,她結婚的那天她的生父生母也一定不會出現的。有了這隻耳環的陪伴,她就可以騙自己說是他們陪在她的身邊,是他們的祝福到了。
看著李傲姍依依不舍的從首飾盒裏拿出來,看著她那十分不舍的表情,穆心怡更加的不明白了。
“心怡,這隻耳環送給你,就當作是我送你的禮物了。”
她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穆心怡更加什麼都不缺。但是這隻耳環對於她來說,卻是意義非凡,所以她想送給穆心怡。
因為她確定,自己可能已經沒有機會帶上它了,這輩子她可能都沒有機會帶上它了。
送給穆心怡,就當是紀念她們曾經的不可一世的友情,更加算是自己對她的賠償。
盡管這樣賠償看上去那麼的不值一提,但是對於李傲姍來說,卻是拿出了最大的誠意。
穆心怡猶豫了片刻之後,在李傲姍一直期待著的目光下,緩緩的接了過來。
“這麼貴重的東西,你應該自己好好保存著。”穆心怡也開始變得傷感起來。
“我相信,你也一定會替我好好保存著的。”李傲姍苦澀的笑,明天的婚禮她去不了,有這隻耳環陪著穆心怡,她也就算能夠了了自己的心願了。
“心怡,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問吧!”
“你......還恨我嗎?”李傲姍說這話的時候,眼眸立馬就紅了,眼淚啪嗒一聲就那麼情不自禁的順著臉頰滑落至桌麵。聲音那麼的清脆,清脆到連穆心怡的心都跟著疼了一下。
還恨她嗎?恨!怎麼能不恨?
穆心怡也不是聖人,她曾經那麼在乎的友情,精心嗬護的愛情,卻在她最美的年華自以為是最幸福的那一刻同時背叛了她,同時給了她一刀子。說不恨,那都是假的。
她真的沒有辦法大度到就這樣原諒李傲姍。但是看著她此刻那麼真摯的目光看著自己,心痛莫名的在加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