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看著這衣服嘴都快撇上天了,傅清榮莫名覺得好笑,道,“今天先將就一下,喜歡啥樣的再叫人做。”
慕容炎看著明顯換了一個芯子的傅清榮,怎麽看怎麽不對勁,他心裏一直有個問題,“你,為什麽一定要在今天冊封?”
傅清榮雙手背在身後,身姿挺拔,五官硬朗,嘴角挑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但是他那深邃的眼眸裏的柔意慕容炎看得一清二楚,他問慕容炎,“你二十有三了吧?”
慕容炎點頭,按照他這個年齡應該娃都滿地跑了,可是他家肥肥,剛滿月就要離開他,想想真是藍瘦。
慕容炎微微有些恍神,沒發覺傅清榮說起這話滿臉眷念,悠然長嘆一聲,“寡人與慕容成親也有二十五年了。”
慕容炎眼皮迅速擡起,不敢相信看他,傅清榮還記得他與爹爹成親的日子,那不知他記不記得與爹爹成親時的誓言。
他冷哼一聲,道,“很多年前,你們的婚姻就不作數了。”
說完,他便走了。
傅清榮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恍惚間,仿佛看見當年那個人一襲白衣,黑發及腰,頭也不回的離開,走得如此決絕。
白麵胖老頭走過來,道,“王上,更衣了。”
傅清榮看了他一眼,這麽多年,他身邊就隻有福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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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之上,觥籌交錯,舊南以北九城都來了,還有一些外族大大小小的城主,唯一的兩個中原勢力便是向鈺都博海與新晉諸侯舊南張琰。
可是張琰今日沒來,他那個位置也就空了。
向鈺一個人喝著酒,目光落在斜對麵平西的坐處,那兩個女子,略眼熟啊,一個是外族人長相,應該是平西本土人,看她那身打扮,地位不低,她身邊的那個女子長得挺靚,但是看其容貌,卻是中原人,兩位女子身旁坐著一個穿著暗色衣服的男子,一雙鷹眼陰騖深沈,五官俊挺,坐在那兒顯得極其不自在。
那個男人怎麽看怎麽眼熟。向鈺用手撐著下巴,一邊喝著酒一邊盯著人瞧,腦子裏在想,究竟在哪兒見過呢?
“太子殿下到。”一聲尖銳的聲音思緒散亂的眾人拉了回來,一個蔚藍色的身影出現在眾人麵前。
明顯的混血樣貌,讓各國來使微微有些吃驚,要知道,混血在外族是被視為最低等的一類。除了那三個人。
其中一個便是向鈺,他依舊撐著下巴,一杯接一杯的喝著酒杯裏的酒,別說,通安這酒還真不賴,深紫色的顏色,喝起來有一股水果的香氣。
另外兩個則是他對麵那個中原女子和那個男子,那女子慕容炎不認識,那女子可是認識他的,婁佳怡恨恨地瞪著慕容炎,今日宴會的主角,美麗地眼珠好似要從眼眶掉落下來。
而他身邊的男人,手中握著杯子的手指緊了緊,一雙眼睛陰騖地看著他。
慕容炎隨意瞟了一眼,目光在那男人身上停頓了一下。他嘴角勾起一抹笑,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在這兒,但是,不整他他就不叫慕容炎了,正好可以出一出他一直憋在胸口的一口悶氣。
第48章 五十
給傅清榮請安,禮節性的來往一番,傅清榮向眾位使臣介紹他是流亡在外的兒子,傅炎,也是暘族的太子。
王上有了直係繼承人,雖然是混血,但始終是王上的血脈,傅清榮輕飄飄地一句話便堵住了那些覬覦王位意圖弒君的王室宗室的嘴。
慕容炎成了儲君,正大光明的繼承人,不管他們不忿也好,嫉惡也罷,他都是傅清榮堂堂正正的兒子,擁有絕對的繼承權。
“傅炎,即日起,為我暘族的太子,下一任的王。”傅清榮瞇著眼睛宣旨。
各宗室臉色不怎麽好看,但也得將這口氣咽下去。誰讓人家是王的子嗣。
慕容炎淡淡瞥了一眼傅清榮,什麽話也沒說。
待傅清榮宣完旨意,接旨後,慕容炎站在宴廳中央,麵向平西的座位,眼睛盯著那個男人,目光就像一條毒蛇,他緩緩張口,道,“不知周王為何在此?”
他這言一出,使臣立馬喧鬧起來,紛紛竊竊私語,有人站起來問他,“周王?聽聞襄上城被攻破,周王不知下落,怎會在此?”
“是啊,怎麽會在此。”慕容炎冷笑,“我也想問。”
眾人麵麵相覷,有人問慕容炎,“敢問太子,哪位是周王?”
北信建立隻是一朝一夕,周竟並沒有坐多久的王上,又正值各地諸侯紛爭,自他登基,還從未開始與外族建邦交好又被捅了老窩,外族見過周王真麵目的可謂是沒有。
再看周竟,他表情陰騖瞪著慕容炎,在他身邊那位外族女子一個淩厲地眼神下立馬低下了頭頭,那女子他自然識得,姝人,曾經惠王的寵妃,為她廢後,若不是姝人無子,恐怕自己這個繼承人也會被廢,沒想到王城被攻,惠王慘死,姝人卻逃過了一劫。
前幾日便有人通風報信讓他配合會有人前去救他,在舊南,雖然張琰對他樣樣按照王上禮製辦,可是每日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