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那麼容易找得到一個人渺小的身影?
按照從白胡子海賊團裏偷出來的永久指針指示,到了一個冬島——磁鼓島。
飄著櫻花般的細雪,艾諾兒帶著艾斯的通緝令到街道上的一家小餐館去打聽艾斯的下落。
老板恍然大悟,想起了兩個星期之前那個吃霸王餐的年輕人,便問:“他是你什麼人?”
“唔……我是賞金獵人。”艾諾兒笑答。
店裏的客人聽了之後刮目相看,這麼年輕的女子竟然是賞金獵人,艾諾兒尷尬地撓撓頭,金黃色的卷發上還有海鹽的結晶:“嘛~所以我才來追捕通緝犯的。”
老板把一肚子的冤屈告訴她,艾斯在店裏吃了一大堆東西,還在中途睡著,害得大家以為店裏的食物有毒吃死人了,然後突然醒來繼續吃,吃完留了幾句話給路人,要轉告給草帽路飛的,說完他就走人了,根本就沒付錢。
“他說他會在阿拉巴斯坦等路飛海賊團十天。”
算起來,他是兩個星期前在這裏說的,現在艾斯應該還在阿拉巴斯坦境內,終於有點眉目了。
艾諾兒笑勸老板別激動,善良地把憑空變出來的貝利付賬,這種魔法會在一天後消失的,也就是說,老板會在二十四小時後發現這個來尋找吃霸王餐的人的少女其實也是個吃霸王餐的……
(十)Mr.2馮克雷的拜師
艾諾兒在磁鼓國沒有休息,吃了頓飯就走了,順便多儲存了一些淡水。
主要也是因為磁鼓國太寒冷,她帶的禦寒衣服不多,隻好盡快離開。
她半臥在船上的躺椅上,頭上遮著太陽傘,這些日子由於泡海水過多,皮膚被灼傷得嚴重,出現了一塊塊粉紅的痕跡,自然地,她也就不太敢曬太陽,否則會更加痛。
艾諾兒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就像自己是活醃人肉一樣。
不過,為了能使用魔法召喚精獸幫她開船,再大的痛苦也得忍住,不然,她就得一個人以猩猩的狀態出現在世人的麵前。
相比起來,她寧可忍受禸體的痛苦也不要忍受心靈的痛苦。
當然,就算她不介意以猩猩的形態出現在別人麵前,如果不能召喚精獸幫忙,一艘帆船是無法開動的,因為她不可能光靠自己一個人開船掌舵拋錨觀測氣候而且還要釣魚做飯顧好自身溫飽狀況,這麼多的工作對一個人來說,還是太勉強了。
就算答應了艾斯要少用魔法,但在艾斯無法看住她的情況下,她還是能用就用吧……
畢竟……艾斯沒看到……也就是她沒有違反兩人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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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一,二!跟著我!扭起來!這世上就是男跟女……而人妖不男也不女……!所以人妖最……強……!”
繞出去沒多久,艾諾兒聽見了一陣陣念節奏的聲音,那聲音略帶沙啞,似乎是一直高聲喊叫的緣故,卻非常精神,讓人振奮。
她好奇地起來,撐著傘到船邊瞧瞧,看到一艘白天鵝的船,船上有個芭蕾女伶穿著天鵝舞服化著濃妝,在甲板上教船員們跳舞,領隊大聲地念著節奏。
明明是個男人,卻打扮成這個樣子,艾諾兒想起了他說的“人妖”二字,撲哧地笑了,爽朗的笑聲傳到對麵船上,大家愣住了,也看見了船上的海賊旗是白胡子的標誌。
高大的芭蕾女伶轉身問:“你是誰?”
艾諾兒單從他小天鵝的裝束和長粗堅韌的腿毛就能夠看出他是個不凡的人妖,應該是個挺厲害的人物。
“我是被你的歌聲和舞蹈吸引而來的海洋女兒,我叫艾諾兒。”艾諾兒無比自然地賢淑一笑,瞎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