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個時間還是正常上班時間,蘇母這個時候突然打電話來,應該是有事。
至於原昊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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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盈已經不知道要怎麼去在意,她一直覺得她挺努力配合原昊。
一直哄不好,她就有種隨意的心情。
回撥過去,蘇母接的很快,不等開口就先歎了口氣,道:“小盈,我快要煩死了。”
“啊,媽,家裏有什麼事嗎?”蘇盈連忙問著,差點都要瞄原昊,她總擔心原昊會對她爸媽做什麼。
“你大伯回來了,前天來家裏,開口就借五十萬。”蘇母歎氣說著,心裏無比煩躁,道:“好不容易把他趕走了,你大伯母一直打電話來借錢,說這個錢以後她和小莞還,快把我煩死了。”
“啊??”蘇盈驚詫了。
蘇盈的大伯就是蘇莞的爸爸,蘇莞當著她的麵說過,這個親爹死在外頭最好。從小到大沒給老婆女兒買過東西,隻會問家裏要錢。蘇莞媽辛苦一輩子,掙的房子掙的錢,最後全部填了人渣,蘇莞最後兩年的學費都是蘇盈家給的。
就是這樣了,蘇莞媽仍然沒離婚,蘇大伯外頭跑的時候,還時常給這樣的混賬寄錢,自己都要住地下室了。
蘇母在蘇盈麵前就說過蘇莞媽,典型的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蘇莞媽各方麵都不錯,為人處事之類的,也很能幹。男人完全不指望,一個女人家養家照顧孩子,蘇母都說她沒有蘇莞媽的本事。本事這麼大,仍然是個大包子。所有的錢都了人渣不說,直到現在還指望著人渣回頭,跟她好好過日子。
要是二十幾歲的小姑娘,想著拯救渣男幻想當聖母啥的,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但也有可能性。蘇莞媽都四十幾歲了,被人渣坑到地下室了,還能這麼想,別說蘇母了,就連蘇盈都覺得十分無語。
這種家務事,蘇母也不是打算跟蘇盈商議怎麼辦的,她隻是心煩,想跟人說說。跟蘇父說,蘇父雖然說了不借,對親兄弟還是有點心軟。要是旁人說吧,家醜不能外揚,蘇母也就隻能跟蘇盈說說,最起碼能吐槽一下。
“我真不知道你大伯娘怎麼想的,都這樣了還跟我說,你大伯會改過。以後會好好對他們娘倆,現在借錢是做生意當本錢,這個錢肯定會還的,就是生意虧了,她會拿錢出來還。”蘇母歎氣說著,又道:“四十幾歲快五十的女人了,還在住地下室,信誓旦旦的跟我說還錢。她就是看著小莞上班了,自己倒貼了一輩子,還要綁上女兒,你姐的命是真苦。”
“那,莞姐知道嗎?”蘇盈忍不住說著。
蘇大伯那個勁她是領教過的,在她很小的時候就來家裏借錢,蘇母打110才把他弄走。像資助蘇莞上大學,資助蘇莞媽之類的,這個錢都是有數,至少是蘇家能負擔起的。蘇大伯那種,不誇張地說就是四處行騙,前幾年幾百萬的房子賣了才能填上去的。
別說蘇母,就是蘇父這個親兄弟,家裏還有老婆女兒,也不可能拿錢扔水坑。就連蘇父都教過她這個道理,親戚之間是該互相幫襯,但有些能幫,有些不能幫。
蘇母歎氣道:“怎麼能不知道,特意給我打了電話,說要不借錢之類的。還有件事,我都不知道怎麼跟你姐說,有空勸勸她吧,她談的那個男朋友,隻怕不成了。你讓她想開點,家裏的事,唉……”
蘇大伯隻是蘇家的親戚,卻是蘇莞的親爹,讓女兒不管親爹,這個話誰都說不出來。
“不成了?媽,你怎麼知道的?”蘇盈驚訝,蘇莞談的男朋友都沒見過的,若是蘇莞領著給蘇母見過了,不可能不讓她見。
“男方父母打聽了,不願意。”蘇母說著。
蘇莞談這個男朋友條件真不錯,父母都是大學教授,獨生子,碩士,不管是家裏還是個人條件都很不錯。男方給家裏父母說談女朋友了想結婚,人家父母肯定要打聽打聽女方的情況。男方父母的圈子跟蘇父,蘇母的圈子有部分是重疊的,男方父母就打聽到了蘇母朋友的朋友。
一般打聽媒,不是極相熟的關係都不願意說實話,都是抱著不拆媒的想法說。但是蘇莞家的情況太特殊,蘇莞本人是很好,但這樣極品的父母,打聽到了肯定說實話。人家父母一聽這樣的,立馬就說不願意。兒媳婦再好附帶這樣的娘家,扛不住。
“莞姐很厲害的,而且隻是父母反對,未必不能成吧。大不了結婚之後,少管娘家就是了。”蘇盈忍不住說著。
蘇母歎氣道:“你說的真輕巧,家務事哪有這麼好理清的。婆家不願意,娘家這樣,就是真結了婚,弄不好還是得離。這是親爹,以後要養老了要花錢了,找到門上撒潑打滾,你姐要是不給,唾沫就能淹死她。男方父母都是要麵子的人,親家這樣丟不起人。”
就現在這個社會,親閨女不管爹娘死活,肯定會有人罵的。若是管了,肯定是被拖死。人家父母是覺得不值當,蘇莞是很好,但好姑娘多了。附帶一個這樣的極品親家,誰也不想兒子下半輩子天天被極品鬧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