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她跟君淩軒呢?她父母雙亡,沾了點皇親血脈,才能留在皇宮長大;君淩軒自幼喪父,世襲的王位,母妃雖是東陵公主,可東陵多年對她不聞不問,早已失勢。
頑劣任性的落魄郡主,碌碌無才的失勢王爺,唐棠抿唇,好像他們也很配呢!
餘光才掃到君淩軒那邊,才發現他也在打量她,他對著她做了一個舉杯的動作,唐棠微笑,抬杯。
散席,唐棠原本是想找君淩軒談一談,可沒想到他走得那麼快,她一路追到皇宮小門,連他馬車的影子都沒找到。想見的人沒見到,暫時不想見的人,避不了。
岑賀安眼尖的發現她,“棠兒,是你來找我嗎?”
唐棠對著兩人行禮,“四皇子,岑少傅。”
唐子言冷了臉,“唐棠!你叫我什麼?”她進宮十年,除了五年前驕陽推她下荷花池那次,這是她第二次叫他四皇子。
“四皇子。”唐棠平靜跟他對視。
岑賀安也發現了她的不一樣,他按著唐子言,“棠兒應該是生氣了。”
“四皇子跟岑少傅若是沒事,唐棠先回去了,皇太後還在等著。”
“棠兒,別走,我有事跟你說。”
唐棠目光輕移,落到岑賀安的手上,“皇宮人多口雜,唐棠跟岑少傅的婚約已經解除。如今你我二人都有婚約在身,還望岑少傅以後注意。被長公主跟君王爺聽到,對你我都不好。”話落,唐棠特意後退兩步,劃清跟他的界限。
一聲一聲岑少傅敲著岑賀安的心,他蹙眉,“唐棠,你是不是氣我在大殿上說的話,所以選擇了君淩軒?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你知道他……”
“我不需要知道!”唐棠打斷他,“一個從小相處到大的人我都不想知道他在想什麼,我又為什麼要知道君淩軒是什麼人?岑賀安,比外貌比背景,他不輸你。”
“你怎麼能這麼膚淺?”
“你不也這麼膚淺嗎?驕陽美貌,有才,有岑皇後作為靠山,比我更適合這岑家夫人的位置,比我更適合以後左相夫人的位置,所以你選擇了驕陽,對嗎?”她步步逼近,單手扯下他腰間的玉佩,“說白了,你跟我都是一類人,我想在皇宮生存下去,你想步步高升,既然我阻礙了你的道路,這婚退了就是。但是岑賀安,今日我在這告訴你,你沒有資格來指責我,因為你比我更不堪!我敢當著文武百官的麵,承認我喜歡君淩軒的貌,你敢嗎?”
若岑賀安這麼說,恐怕這婚事不會成吧。
嗬,真可笑,竟然還想來對她說教。
唐棠揚手,把玉佩丟到荷花池中,“這是我們定親的信物,從今往後我們男婚女嫁,各不相幹!四皇子,岑少傅,告辭。”
岑賀安的臉白了白,狠心沒攔她。
佳人離開,波瀾散盡,荷花池的水恢複原樣,除了他腰間缺少的玉佩跟曆曆在耳的話,好像一切都沒有改變。岑賀安撩袖,準備下水,唐子言趕緊拉起他,“你瘋了!你忘了驕陽嗎?”
岑賀安今天才跟驕陽求了親,若他今日下水撈唐棠的玉佩,把驕陽置於何地?
反觀她跟君淩軒呢?她父母雙亡,沾了點皇親血脈,才能留在皇宮長大;君淩軒自幼喪父,世襲的王位,母妃雖是東陵公主,可東陵多年對她不聞不問,早已失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