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去道歉,她卻涼涼的道:就當做一次隆鼻手術,剛剛好可以彌補他的不足。
老師對待這個學生,更是無奈。上課是從來不逃的,因為對她來說,上課和下課沒啥差別,都是發呆。
叫她回答題目,她說一句不會老師還能放點心,如果她打個哈欠較上勁的,這一堂課就不用上了,鬧到最後,老師也不再點她的名。
之後又陸陸續續發生了些事情,開學兩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除非是真的不熟的,像之前勇敢上來搭訕的兩位排球女生,其他知道些事情的,都敬而遠之,即便不討厭也抱著遠觀的想法了。
蕭是說,不想妹妹的壞名聲傳到學校裏,完全是自欺欺人的做法,這壞名聲大概都要從學校傳到外麵去了。
與之截然相反的是就讀高三的蕭是,品學兼優,溫柔可親,平易近人,樂於助人,一切美好的品德都可以套用在她身上,自然,還有美貌。
絕對屬於,老師看著放心,同學處著舒心,少年見著傾心的類型。
而在知道蕭是蕭非是姐妹之後,沒有一個人不懷疑,蕭家的良好品質都集中到了姐姐身上,導致出了蕭非這樣一個徒有外表的失敗品。
高三(一)班是重點班,蕭是坐在靠窗位置,在這個星期一的早晨,明顯有些注意力不集中,托了下巴不知在看哪個地方,帶著的無框眼鏡略略有些歪,夾著微亂的鬢發,整個人有些無精打采。
“太難得了,”同桌是個嬌小可愛的女生,叫陸悠悠,一雙大眼很是靈動,滴溜溜轉了一圈,靠近蕭是壓低聲音調侃道:“品學兼優的蕭是同學竟然上課走神。”
蕭是表情未變,卻沒有去看同桌,轉了頭望著講台上滔滔不絕的老師,少頃又將頭偏了回來,輕柔道:“反正,都是會的,我就不能走神麼?”
陸悠悠狡黠一笑,“哪裏哪裏,您老走神是天經地義的不是麼,不過啊,是不是又是因為你那個毒舌妹妹啊?”
蕭是歎了一口氣,沒有否認。
“誒,要不是你們長得像,我還真懷疑你們是不是姐妹,這性格簡直是差太多了,你也真是夠操心的了。”陸悠悠吃過蕭非的苦,心裏對好友這妹妹很是不爽。
想她這一雙引以為傲的水汪汪眼睛竟然被那小子叫羚羊瞪眼如銅鈴,當時差點把她氣死。可是,鬱悶的是,被那小子一說,她還真的覺得越看越像,差點因此自毀雙目。
蕭是聽好友對自己妹妹的不滿,雖然心下不太高興,卻也隻能苦笑,“她在家是挺乖的孩子,就是太內向,不知道怎麼和人相處而已。”
內向?
陸悠悠很想大笑一番。
毒舌的人不是內向,是悶騷好不好?
我的溫柔純潔,散發著聖母光輝的大小姐?
“好吧好吧,她是個乖孩子,可是那也隻是在你麵前的,你總不能一輩子幫著她吧,總要讓她學會怎麼與人相處的。”
蕭是愣了一下,雖然知道悠悠說的對,可是一想到讓妹妹脫離自己的保護,與別人好好相處,便有些不是滋味。
不過,也確實沒有哪對姐妹要一起過一輩子的吧。她總不能以後等小非結婚了,還時時刻刻在她旁邊照顧她。
不對,結婚的話,應該有丈夫幫忙照顧了吧。
但是,像小非這種個性能看的上什麼樣的人呢?
她的思維越飄越遠,終於被下課的鈴聲打斷。
她這是在想什麼?
蕭是無奈的晃晃頭,也覺得自己有些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