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是的身體一直不是非常好,或者說,是虛弱。所以,睡眠對她來說非常重要。她這幾個晚上其實睡得都很不安穩,特別是昨晚又是一夜未眠,早上幾乎是半睡半醒的狀態才來上的學。
蕭非今天本來並不打算過來的,她也覺得自己這般有些過分了,但是蕭是早上的模樣讓她很擔心,這才在早自習過後趕緊來看看。
蕭是趴了一節早自習,覺得更加的累,頭昏腦脹什麼也想不了,這時強撐著站在門口聽蕭非說話,腦子卻思考不了她在說什麼。
“姐,”蕭非擔心的皺著眉,這說明她的情緒已經讓他控製不了麵部的神情了,“你真的沒事麼?要不,向老師請假吧,去校醫室睡會兒。”
姐姐這個樣子,讓她怎麼放心,要是上課上到一半暈過去了,她又沒在身邊,可怎麼辦?
“嗯?”蕭是強撐著笑臉,微微歪了頭,眯著眼看著蕭非。但是,天知道,她什麼也看不清,正在思考自己是不是要換眼鏡的時候,才發覺蕭非已經說完好一會兒了。可是,她什麼也沒聽進腦子裏,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你說什麼?”
蕭非終於覺得不對了,伸手取下對方的眼鏡。她的動作迅速而輕柔,蕭是本身就不太清明,被拿了眼鏡好久沒有反應過來,等她意識到的時候,蕭非的手背已經貼在了他的額頭上。
該死!
蕭非暗咒一聲,恨自己的遲鈍。
蕭是身體雖然不好,但是很懂得照顧自己與妹妹,作息非常健康,平時也很注意天氣,所以反而很少生病。但是,她要是一病,絕對病的驚天地泣鬼神。這三年,蕭非隻經曆過兩次,可是,這兩次也足夠她提心吊膽了。
蕭是愣了一愣,抬起白嫩纖細的手,搭在蕭非的手腕上,微笑道:“小非,你幹什麼,我沒事。”
鬼才沒事。
蕭非的臉色陰鬱了幾分,順著搭在自己腕上的力道,放下了手,卻拽住了對方要收回去的柔荑。
“和我去校醫室。”她的語氣是不容拒絕的霸道。
蕭是發燒,臉色是越燒越白,這點讓蕭非很不能理解。而且,燒起來就很難降下去,半睡半醒間還會有各種胡言亂語,和......
嗯,反正,和平時很不一樣。而那不一樣,是她不想讓別人看見的。
蕭是這時也皺了眉。
“不要,”她的眉彎而纖細,像一片輕柔的柳葉,皺起柔柔的波瀾沒有一點的氣勢,“為什麼要去校醫室,我不要去。”
她的眼鏡被拿走後,眼睛幾乎眯成一條線了,可還是看不清麵前人的樣子。她混混沌沌的想著,自己為什麼要站在這外麵,那麼累應該要坐著才對。
蕭非幾乎想直接將人打包帶走了,不用想也知道,姐姐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她這副迷蒙的樣子,沒有一點平時的成熟。
眸子裏隱約帶著的水霧,微微嘟起的唇,還有那賭氣的話語都讓她像極了一頭沒有抵抗力又充滿誘惑力的小羊,對著別人述說著自己的美味與柔弱。
“乖,”蕭非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和她來硬的,讓自己的語氣盡量聽起來柔和些,“你病了,我們去校醫室好不好?”
她已經轉了身子站到蕭是身邊,一手扶了蕭是的手,一手撫著她的背,來放鬆她的警惕。
蕭是本來就有些站不住了,此時挨在妹妹身上,頓時感到輕鬆了不少,“我沒生病,小非,你好回去上課了。”
她軟軟的靠在蕭非的身上,語氣都有些懶散起來,可是這話卻完全不著邊際。◇思◇兔◇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