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非見她不放,也不敢放手,雙手環著蕭是的腰,將身子伏低,讓蕭是整個人能躺到床上,低聲道:“姐,放手,你先躺著,我去找醫生好不好?”
她估計這醫生是跑到其他辦公室嘮嗑去了,應該不會太遠,起碼去找他開點藥來降燒。
蕭是身上沒什麼力氣,抓了一會兒也就放了手,轉了拉住了蕭非的手腕,撒著嬌,“小非,小非,你別走,我好難受。”
她難耐的挪了挪身子,另外一隻手便去揉眼睛。“小非,頭好痛,唔,難受。”吸吸鼻子,卻通不了氣,腦子更加昏昏沉沉。眼角的淚已經滑落,浸入了發鬢之間。
蕭非看得一陣心疼,在床邊坐了,輕柔的將那隻揉著眼睛的小手挪開,換上自己的手貼在她的額頭鬢角揉按,“不哭不哭,小非給你去找醫生來好不好?醫生來了就不難受了。”
此時,她真的要自責死了,如果早上她就發現了姐姐的異樣,現在就在家裏養著了,哪裏會那麼難受的待在這個地方。
“不要,不要醫生,”蕭是微微張著唇呼吸,因著那輕柔的壓按,稍稍減了些痛苦,急切的道:“不要醫生,醫生要吃藥,醫生要打針。”
“好,好,不要醫生。”蕭非認命的打算先坐這裏陪一會兒,等把人哄睡了再去找人。
蕭是又含含糊糊的念了幾句,蕭非一搭一搭的應著,神思漸漸便有些遊離起來。
掌心的熱度讓蕭非恍惚了一下,定定的望向躺在床上的人,手上的動作,漸漸停了下來。
她,第一次,吻姐姐,便是在姐姐生病的時候。
那是她十三歲的冬季,在聽完恐怖故事的第二天,她就生病了。姐姐照顧了她一天一夜,結果,等她完全好了之後,姐姐卻生病了。
冬日的夜總是特別的冷,十三歲的蕭非笨手笨腳的照顧著已經燒到神智不清的蕭是。那個時候,她才知道,自己姐姐在發燒的時候是這個模樣。踢著被子,扯著衣服,叫著熱,白皙的臉散著熱氣,眸光瀲灩,櫻唇帶水,神情迷離。
十五歲的蕭是發育得很好,所以,當蕭非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姐姐那熟悉又陌生的身體時,很丟臉的見了血。
她鼻血止不住的毛病,並不是因為被籃球砸了,而是因為姐姐。
“別停,別停,”蕭非停手後,蕭是覺得頭又痛了幾分,伸了手撫在蕭非還搭在她額上的手,催促道:“動動,幫姐姐揉揉,好難受,小非。”
“姐......”蕭非因著剛才的回想,心瘋狂的跳著,漸漸有些口幹舌燥起來,機械的動著手,眼睛卻盯著蕭是的唇不放,“你哪裏,哪裏不舒服?”
蕭是覺得渾身都不舒服,那股由內而外的熱氣燒的她迷迷糊糊。含糊的道:“不舒服,不舒服,頭也痛,嗓子也痛,眼睛也痛,哪裏都痛。”
“我,給你變個魔法,好不好?”蕭非唾棄著自己,卻伏下`身貼到了蕭是的耳邊,蠱惑道:“小非給姐姐變個魔法就不痛了。”
“嗯?”蕭是反應不過來什麼魔法,隻蕭非這麼說,就點了點頭,又低聲嚷著:“好痛......”
“這裏痛麼?”蕭非的手指點在蕭是的額頭上,低沉了嗓音問道。
“痛...”蕭是點點頭。
“嗯,不痛不痛了,”蕭非將唇貼在那光潔的額頭上,輕柔的道:“小非把姐姐的痛都吃掉。”
蕭是一愣,到真的暫時忘掉了那疼痛。
蕭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