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阿嬌.......”劉徹吻掉了陳嬌不自覺滑落的眼淚,他將自己送入陳嬌的身體,溫柔的律動,對待其他女人從未有過的溫柔。
“彘兒,抱緊我,我冷.......”陳嬌蜷縮在劉徹胸口,想要獲取一點溫暖。彘兒,長門宮真的好冷......阿嬌怕冷......
於是,劉徹抱緊了陳嬌,他真想把這個女人藏在自己的身體裏。每次跟阿嬌歡愛,都讓他瘋狂,想將這個女人拆吃入腹。不是因為憎恨,而是因為太喜歡了。劉徹不知道究竟該怎麼樣,他才能完全的擁有她,才能看透籠罩在這個女人身上,那些他不懂的層層迷霧......
陳嬌的脆弱隻是一時的,到了第二日,她的心便再度被厚厚的冰霜包裹了起來。陳嬌清晨起床時,劉徹已經去上朝了。她梳洗完畢,親手做了一些小點心,稍作打扮便到了長信殿找竇太後,此番她是為了張騫的事情而來。
“外婆,阿嬌又來打擾您了。”陳嬌在門口,調皮的探了個頭進去,賊兮兮的笑著。
“你這個皮丫頭啊。”竇太後見狀笑了兩聲,放下了手中正在批閱的奏章。竇太後是非常勤政的人,不輸給劉徹。
“外婆,阿嬌最近閑來無事,學著做了點小點心,您嚐嚐看,好不好吃?”陳嬌知道外祖母眼睛不好,於是就撚起一塊桂花糕來,送到了竇太後口邊。
“嗯......”竇太後咬了一口,這麼仔細品味了一下。
“還過得去吧。”竇太後的嘴多刁啊,就陳嬌這手藝,隻能勉強算是能入口。不過外孫女親手做的糕點,跟禦廚做的還是不一樣,多了一份心意在裏麵。
“難得你還親自下廚,沒燒了廚房就算萬幸了。”竇太後了解自己的外孫女。
“外婆,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我自打嫁給了彘兒之後,那可是典型的賢惠女子啊。”陳嬌說道。
“好了好了,外婆知道你為了你那個夫君是萬死不辭,不過我這麼瞧著,皇帝對你,倒是比以前真心多了,我也放心了。”竇太後何其聰慧的女子,劉徹當初一個十六歲毛孩子,娶阿嬌的時侯不情不願的,她能看不出來!不過幸好阿嬌爭氣!雖然輸了孩子,但是卻贏了劉徹的心!也不算虧......希望這小兩口以後能好好過日子吧。
陳嬌聞言隻能裝作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她可不想去考慮劉徹的真心問題。在陳嬌看來,劉徹就沒有心!連心都沒有的人,何來什麼‘真心’呢!
“嬌嬌啊,我看你今兒打扮得這麼正式,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對外婆說啊?”陳嬌平日來陪竇太後聊天的時侯,都是素淡的打扮,今天卻穿了桃紅色,還梳了發髻,肯定是有事。
“外婆果然厲害,什麼都知道。”陳嬌笑了兩聲。
“其實,阿嬌這回是因為張騫的事兒來求外婆的。”陳嬌言道。
“張騫?你說劉徹提拔的那個侍郎......”竇太後想起了那封被她扣下的奏章,劉徹打算派張騫出使西域,聯合大月氏,共同抗擊匈奴。她覺得這是個大事,必要再考慮考慮,所以便將奏章壓了下來。
“外婆,甭管這人是誰提拔上來的,總歸都是個人材,也是為了大漢好。彘兒誌向高遠您是知道的,阿嬌想,這出使西域是件大好的事情。且不說究竟能不能聯合西域各國共同抗擊匈奴,單說張騫這一趟下來,能夠讓大漢眼界變得開闊,就已經非常值得了。我看那些西域販賣過來的糧食啊、紡織品啊、馬匹啊什麼的,都是上好的,可見那裏也不比大漢落後。通曉了他們的國情國策,對大漢長遠發展也非常有利。不是有那麼句話麼,叫坐井觀天,我們可不能固步自封。”陳嬌勸著竇太後。
竇太後聽陳嬌說得有理有據的,不由得笑了笑。嬌嬌是她和先帝還有館陶按照皇後的標準來培養的女子,自然不是那些愚昧的婦人,她的見地都是可以采納的。
“嬌嬌,外婆也不是頭發長見識短的女子,我知道這出使是好事,可是這張騫出使的行程中途,卻需要經過隴西塞外。那個地方可是匈奴的地界啊,一旦被匈奴發現我朝使臣出使西域,欲聯合大月氏對抗匈奴,那肯定會惹惱了匈奴的。咱們大漢,現在打不起仗啊......”竇太後所顧慮的正是這點。而今劉徹登基不過三年,仍需要休養生息,不能隨意開戰。
陳嬌見自己猜中了外祖母的顧慮,便繼續開口言道。
“外婆,阿嬌有個好主意,您聽聽成不成。”陳嬌湊到竇太後身邊,幫竇太後捶著肩膀,一邊捶一邊說。
“大宛的馬商能夠將馬販賣到大漢,大月的布商能夠將織錦販賣到大漢,這就說明其中輾轉的商路必然有跡可尋。我們可以命張騫以行商賈為名,在民間組一個商團,混跡在前往西域的商旅之中。隻命張騫一人攜帶皇帝的親筆關文,若是能夠順利走遍西域,帶回大漢需要的消息,那我們就贏了。即便是商隊被匈奴俘虜,也無甚大礙,隻要張騫對大漢忠誠,大漢就不會暴露,我們也不算輸。”陳嬌這樣分析著。
“外婆,您說,是不是這麼個理?”陳嬌笑嘻嘻的將臉湊到了竇太後跟前。
竇太後一聽陳嬌這古靈精怪的主意,頓時笑開了。不過笑過之後再仔細一想,別說,嬌嬌這主意啊!說不定真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