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馬,倒是養得不錯,比以前的那個馬夫強多了。”陳嬌揚著頭,言談間帶了點傲慢之色。劉徹和衛青大概都算是她的仇人吧,雖然她麵對劉徹的時侯,不得已隱藏自己的本性,但麵對此刻隻是一名馬夫的衛青,卻沒有必要委屈自己溫柔小意了。

衛青臉紅了,這,應該算是誇獎吧?

“你叫咕嚕是吧?”陳嬌摸著馬兒的鼻子喚了一聲。

“走,咱們出去溜溜。”陳嬌牽過馬來,就要出去,嚇得衛青連忙攔住陳嬌。

“那個......姑娘,你不能把堂邑侯的馬牽走!”

“叫夫人。”陳嬌冷漠的強調。

“我已經成婚了。”

衛青聽罷心裏有些失望,原來已經成婚了啊......

“好吧,夫人,這馬是堂邑侯的坐騎,你不能騎。”

“如果我偏要騎呢?”陳嬌高傲的看著衛青。

“那......我.......”衛青本來想說,那他隻能稟告總管了,可是他又害怕這個女子會因此受罰,於是乎抓耳撓腮。

“那我也攔不住......”衛青泄氣的想著,堂邑侯正在病中,應該不會忽然要騎馬的才是。隻出去一小會的話,應該不礙事的。

陳嬌笑了笑牽著馬在前,衛青也牽了一匹馬,顛顛的跟在陳嬌身後,兩人從馬廄通往府外的小門出去。堂邑侯府外是侯府莊園,有一片草場,風景怡人。

風和日麗,晴空萬裏。四下無人,陳嬌翻身上馬,禦風狂奔了起來。好久沒有騎馬了,自從她嫁給劉徹之後,為了劉徹的喜好,就再也沒有做過那些劉徹口中‘女孩子家不應該做’的事情。

衛青傻呆呆的騎上馬,跟在陳嬌的身後,心想這女子的騎術非常精湛,肯定是訓練過的。

陳嬌一直騎著馬,來在了她小時候經常去的山坡上。那裏視野格外的開闊,從上而下鳥瞰,可以望遍整個堂邑侯莊園,金色的麥田,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一座一座的小房子鱗次櫛比,阡陌交錯,人來人往。

“你的馬養得真的很好。”陳嬌雖然沒有回頭,但是知道衛青一直跟在她身後。

“夫人過獎了,衛青沒什麼別的本事,就會養馬。”衛青答道。

“此話如何說?”陳嬌問道。

“衛青自幼在邊境長大,家父以養馬為生。我從小就跟著他一起養馬,也隻會養馬。”衛青窘迫的笑了笑。

“你老家在邊境?這麼說,你應該見過匈奴了?”

“見過。”衛青點點頭,手握成了拳頭,眸中閃過一絲戾色。⑨思⑨兔⑨在⑨線⑨閱⑨讀⑨

“我父母都是被匈奴殺死的......我此生最恨的就是匈奴。”

陳嬌低頭不語,等了許久方才言道。

“心中有恨之人,必成大業。也許有一天,你會成為令匈奴聞風喪膽的大英豪。”

衛青聞言有些詫異,他就是個養馬人罷了,何德何能成為什麼大英豪。

陳嬌不多言,隻是調轉馬頭,往回程而去。

“夫人,你倒底是誰?”衛青忍不住喊道。

“我乃當今皇後陳嬌。”陳嬌的懨懨的聲音暈散在風中。

衛青傻了,騎術精湛的他竟差點沒從馬上翻過去。當今,皇後.......陳嬌.......

陳嬌歎了一聲,衛子夫有一個好弟弟啊!衛家滿門都是忠臣良將,從衛青到霍去病。這樣的人材若是沒有被劉徹發現,那真是大漢的損失!陳嬌是大漢子民,不論如何她不會做對大漢有損的事情,盡管她是那樣刻骨的恨著劉徹。

“阿青?”衛子夫拿手在衛青眼前晃了晃,但見衛青仍然是一副白日做夢的表情,癡呆呆的看著房梁發傻。手裏的箸戳著飯,一下、一下......

“阿青,吃飯了!”衛子夫對著衛青的耳朵又喊了一聲。

“哦。”衛青應了一聲,夾了些米,送進了鼻孔裏。

衛子夫嘴角直抽搐,阿青這兩天倒底是怎麼了啊?

“阿姐,我見到皇後了......你敢相信嗎?我竟然見到皇後了!”衛青拍著桌子,就像做夢一樣啊!聽說她和當今皇上鶼鰈情深,她為了救皇上曾經擋過一刀,導致終身無子........

皇後?衛子夫聞言瞳孔一縮,有些心虛。

“阿青,皇後是堂邑侯的女兒,你現如今在堂邑侯府裏做事,見到她也沒什麼好驚訝的。”衛子夫味同嚼臘的吃著飯菜,提及皇後,她心中也非常忐忑。平陽公主說,最近她就會邀請皇帝到她府中飲宴,命她屆時獻舞,目的不言而喻。她兩年前就曾經去平陽公主府遴選過,不過可惜的是沒有選中,這回,她一定要把握好機會!

“阿姐,你不知道,皇後娘娘就像仙女一樣.......她可漂亮了!她還跟我說話了,我還陪她騎馬了!”衛青如今正好是十八歲,青春萌動的年紀,陳嬌是他迄今為止見過的,最美的女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