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兩個月的學習,雲漢沒太多的時間去考慮工作問題,也少了很多玩的時間,雲漢想放鬆幾天再找工作,取證時的喜悅逐漸淡了下來。
早飯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吃過了,天天睡到日上三竿,不是在家中,沒人會幫他做早飯。雖然每天睡覺睡到自然醒是人生一大快事,不過每天早上醒來摸著幹癟的肚子,想著去哪吃飯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有時雲漢隱隱感覺胃不是很舒服。
雲漢正在家玩著遊戲,劉初的電話打來了,讓雲漢晚上一塊去吃火鍋,雲漢問他有什麼好事,劉初說沒事,就是讓大家改善一下夥食。
這話肯定是不能信的,晚上雲漢帶著好奇來到約好的火鍋店,張浩正在門口等著。雲漢和他打了一個招呼,問:“耗子,今天什麼好事啊,來吃火鍋,阿初搞得還很神秘。”
張浩得意的說:“這你還不知道啊,不就是因為我是四川人嘛,今天我是主客,你和阿貴是陪客,待會多敬哥幾杯酒啊。”
“切,信你才怪,等下我去問阿初。”雲漢才不會信他的鬼話,自顧自的上樓了。
這是一個大包廂,隻有孫貴一個人坐在裏麵,雲漢招呼道:“阿貴你也來了啊,今天什麼情況,搞的神神秘秘的。”
阿貴掄過來一支煙,說:“好像是阿貴的生日,等下可能韓忠也要來。”
雲漢奇怪了:“韓忠也過來啊,好久沒看到他了,平時阿初好像也沒有和他聯係過啊。”
孫貴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這麼好的日子,弟兄們聚聚喝個酒,再打個麻將,這日子賽過神仙,韓忠人是不錯,和我們畢竟隔了一層,不知道阿初想什麼。”
雲漢沒法接這個話題:“行了,有人請客就行,阿初呢怎麼還沒有來。”
“他說去接人了,讓我們先點幾個菜,你看看。”孫貴把菜單遞給雲漢。
雲漢接過菜單,隨手放在桌上:“我就帶了嘴來,這種苦力活我幹不了。”
張浩也上來了,一臉笑容,孫貴調侃道:“耗子什麼事這麼高興啊,踩了狗屎了。”
幾個人正笑鬧著,劉初進來了:“休息好了嗎,來再喝杯水,我們回家。”
三個人同時給了他一個中指鄙視他,韓忠走了進來:“怎麼準備散場啊,我還以為走錯地方了,我就知道是你們這幫人。”
一個女孩跟著韓忠走了進來,女孩看上去有二十四、五歲,中等個子,披肩散發,麵容姣好,略微有點拘謹的看著眾人。
張浩率先嚷嚷起來:“韓忠你不對啊,什麼時候換了一個啊,嫂子和孩子呢,委托給別人照顧了。”
韓忠笑道:“你這張臭嘴,到了什麼地方都改不了,我介紹一下,這是小姚,姚紅,我老婆的一個小姐妹,這是阿貴的幾個朋友,他們長期在一起鬼混,屬於狐朋狗友這一類的。”
姚紅笑著朝幾個人點點頭,幾人客氣的點點頭,孫貴還是不放過打擊韓忠的機會,說:“什麼情況,韓忠你太不像話了,連嫂子的小姐妹都不放過,你太不是人了。”
大家哄堂大笑,眾人相互客氣著坐了下來,有女士在,保持一點紳士風度還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