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注意到韓睿的臉色已經越來越難看了,滔滔不絕的講了好幾分鍾,然後才想起什麼,有些埋怨地提醒韓睿:“你怎麼不說話?”
韓睿也不知道怎麼了,兩隻手抓住思寧的肩膀,用力一推就將她推到在沙發上,一句話也沒說吻住她的唇,動作之迅速讓人始料不及。
思寧睜大眼睛,不知道這男人發什麼瘋,更讓她措手不及的是,自己肚子上一涼,韓睿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探進內衣裏了,他就像嗑了春|藥一樣迫不及待。思寧一狠心,放任他的舌頭伸進來之後用力咬牙。
她能看見韓睿皺眉的樣子,不過他還是沒放開,反而更受刺激地壓住思寧,一隻手把她的衣服高高推起,讓她的內衣暴露在自己身下。當他鬆開思寧嘴巴之後,他的手卻已經開始解思寧的褲子。
好不容易呼出一口濁氣,思寧怒了,揚手就要打人,可惜手臂還沒舉起,就被人抓住,牢牢壓在腰下……
她火氣上來了:“韓睿,你發什麼神經,搞得跟發倩的貓一樣。”
韓睿還是不說話,不顧思寧的掙紮,他已經解開了思寧的褲子,緊密無縫地壓住她,讓兩個人的身體無限靠近……“你很喜歡孩子是嗎,那我給你一個孩子。”
當麵前的男人用近似賞賜的語氣說出這話的時候,思寧氣得肺都要炸了……當初協議結婚的時候,他是怎麼說的:不能要孩子。領證以後他是怎麼做的:套套不離身,以防什麼時候興致高了,沒有措施。
這男人根本就不想跟自己有任何糾葛,大家好好地過了三年就是了。現在他又說要個孩子?那天晚上可以當他喝高了,不清醒,那現在呢?
思寧現在情緒很激動,她不知道自己會說出什麼難聽的話來,二十多年吃的米飯告訴她這時候必須冷靜下來。她咽了好大一口氣,將噴薄的髒話壓住,好聲好氣地說:“韓睿,被鬧了,你先放開我,我們好好說話。如果是你那方麵出了什麼問題,我也可以幫你。大不了……”當然思寧會這麼說是有原因的,以她這二十幾年的經驗來看,也隻能用失戀來解釋韓睿的發瘋的模樣,那天晚上出去他應該是跟情人談崩了吧,說不定還跟自己有關,所以韓睿才會急著找自己出氣,才會這麼腦子不清醒。
韓睿聽來卻不是這個意思,那方麵還能是那方麵,當然是指男性|功能了。這女人怎麼說話呢,她真是有本事氣死人!剛才還擔心自己是不是太衝動了,這下是一點擔心都沒了,既然她覺得有問題,那就用實際行動讓她看看到底怎麼樣……
“啊——”毫無防備,思寧感覺到一陣身體被撕裂的痛楚,她的手扣住沙發,發出咯咯的聲音。她盯著韓睿,都快哭了:“痛死了,你有病啊,我都跟你好好說了,怎麼還硬來……”
直搗鳳穴的時候,韓睿確實是因為一時衝動,但這衝動卻不是沒有經過思考的。佑佑的出現讓他忽然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要跟思寧定那個不要孩子的約定。
思寧那裏太緊了,潤濕的穴道包圍住他的根部,隨著她的怒氣一陣陣地收緊,束縛、摩攃,一波一波戰栗的興奮從兩人相交處蔓延開來。
這感覺讓韓睿忍不住沉溺其中,他不能否認,身體比自己更先一步明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