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的香爐逸出殘餘的煙霧，裏麵的煙霧已經不需要了，溫暖的氣息洋溢在空氣中，呂重年被楚流雲帶進宮，本來以為是麵見蕭霽景，結果變成了目睹女兒難堪的一幕，他的臉麵都給女兒丟光了，要不是身處天月皇宮，他早就一巴掌招呼過去了。
倒是呂家大小姐呂素柔毫不介意，她跟隨父親的軍隊出征，早就看出楚流雲根本就對自己沒有意思，一個不受寵的妃子在後宮不會有任何機會，不如順水推舟，抓住蕭霽景和得到楚流雲的承諾更好。
“爹，你就不用歎氣，也不用擔心，如今成了蕭霽景的妃子，我的日子也不會差，其實勉強嫁給陛下，我的日子不會好過，我都按照你說的去做了，結果是落了一場空，還不如討了陛下的人情為好。”呂素柔知道父親的心思，自己也需要父親的助力，幹脆自己把事情經過說了出來，呂重年聽到心情大好。
呂素柔自來熟地去倒茶給自己的父親，臉上已經不見剛才被人發現的羞澀，舉手投足之間透出超乎年齡的成熟和老練，她已經練就圓滑老到的處事之道。等呂重年喝下幾口茶，神情冷靜下來，呂素柔一手搭在桌子上，款款開口。
“爹，我按照你的吩咐，給陛下端茶過去，特意穿上了娘為我準備好的衣裳，，皇上一眼就看出套在兵衣下麵的衣裳，還沒有等我說話，就把我壓在桌子上，說要把我按照律法辦事，隻能亮出我的身份，陛下說可以饒了我，還要送我厚禮。”
呂重年的眼眸暗沉幾分，楚流雲居然一早就知道他的計策，隻是一直沒有說破，想來楚流雲也有自己的打算，自己不是楚流雲的對手，如果呂素柔真的嫁給楚流雲，楚流雲也未必會待女兒好，他真心疼愛女兒，想為女兒得到最好的，能嫁給宣陽國最有權勢的人，想必將來的生活不會差，而且也可以幫助他的地位鞏固。
“然後……”呂重年陷入自己的心思，等了半晌，見到呂素柔沒有說下去，他蹙著眉心，催著女兒說下去，其實不用多說，後來的事，他也猜到七七八八了。
“然後，皇上就給了一顆藥丸給我吃，告訴我醒來以後不管發生任何事情都不能慌亂，隻要我做到了，就允諾給我享不盡的榮華富貴，還會一步高升……”
“皇上有沒有用我來要挾你？”呂重年插了一句，呂素柔愣住了，搖搖頭。
“陛下從頭到尾都沒有說到你，就是把要做的事情告訴我，如果我不答應，也沒有勉強我，為了我的安全著想，把我送回宣陽國，不過下次他想見到的人是素卿。”呂素柔咬住嘴唇，素卿是她的二妹妹，楚流雲的意思很明確，如果真的要娶呂家的女兒為妃，那個人不能是呂素柔了，她當即答應了楚流雲的要求。
呂重年也知道了呂素柔後麵的選擇，他也無法指責自己的女兒，畢竟此事是自己算計楚流雲在先，他沒有資格指責楚流雲。
“你嫁給蕭霽景，真的不覺得委屈，以後，你就要留在天月了，蕭霽景比你還小兩歲。”呂重年想清楚前因後果，不再執著，他清楚呂素柔的心思，要是不能嫁給楚流雲，做天月的皇妃也好過回去嫁給其他的達官貴人，呂素柔從小心頭高傲，不會滿足嫁給一般的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