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救我出去,遲牧白也不好過,我娘會讓我的那些叔叔伯伯為我出頭。他們一定會攪得朝廷不得安寧。你以為我會坐以待斃嗎?”
歐陽可修的聲音如同在地獄裏傳來低沉,陰森恐怖,沈七七冷笑一聲。
“如果你那些叔叔伯伯知道,你根本就沒有利用價值。皇上會給他們更多的好處,你說他們還會為你出頭嗎?”
沈七七的話讓歐陽可修吃驚而又意外,沒有想到他居然捏住了自己最後的殺手鐧。他既不甘心又不相信,還想繼續問,無奈沈七七已經走出了水牢。
“公主,你說的辦法不錯啊,隻要讓皇上給那些人好處,那些人應該就不會鬧了,那麼歐陽可修的生死就和我們無關了。”
易歡用讚賞的眼神看著沈七七,而沈七七剛才在水牢裏冷漠的麵容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憂愁。
“你錯了,易歡,我剛才不過是在嚇嚇歐陽可修而已,我們依然要把他救出來。所牽涉的人太多了,皇上平衡不了那麼多方的勢力。”
沈七七不過是在歐陽可修麵前逞強罷了,遲牧白沒有那麼多的能力去應付那些皇族歐陽可修,暗中聯係了超乎他們想象的人。金友已經告訴過他了,所以他們必須保證歐陽可修的安全,所有的事情必須等歐陽可修回到京城以後才能去做。
“那我們要怎麼辦才是,看來這個郎簡真的是非常厲害,我的手應該暫時無法用了。”易歡不想隱瞞沈七七可以不想沈七七擔心,就是簡單的說了這一句,讓沈七七明白眼下他們所處的局麵。
“既來之則安之,我倒不相信他能夠把我整死。”沈七七心中的鬥誌被挑起,她倒想看看這個郎簡能做什麼,居然李如意和胡娉婷都是他的手下。
易歡左右看了看,把這裏的地形記下來,然後就和沈七七離開了。
他們之後都沒有再見過郎簡,不過接下來的兩天裏他們過的生活確實是非常的好。
沈七七一直都想不到對策,她們見到的人隻有送飯和送東西過來的人,每天的人都不同,不管沈七七和易歡如何探問,他們就是不開口。
“我有事要見你們幫主,如果他想要10萬兩銀子的話,就讓他過來見我,如果他不想要,那就當我沒說過。”
沈七七這天決定不再坐以待斃,她對送飯過來的人說道,也不管對方有沒有回應,說完以後,就和往常一樣吃東西了,那個人看了看沈七七。不知道如何是好,過了好一會兒,他終於遲疑著開口了。
“請問你說的是真的嗎?如果不是真的幫主會殺了我的。”
“去和你的幫主說吧,我不會為難你的這種事,誰會拿來開玩笑?”
沈七七拿定主意,一定要按這個計劃行事,這個是最快的想法了,他覺得歐陽可修泡在那個水牢裏遲早熬不下去,他從小就嬌生慣養,雖然比其他的皇族。養出來的孩子要堅強些,可畢竟也是身嬌肉貴,泡在那麼多的髒水裏,隻怕他精神熬的住身體也熬不了。
那個人趕緊去稟報郎簡,郎簡不到半晌就出現在沈七七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