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想起離別前,那個淺嚐輒止的吻,苦澀心扉……
幾分鍾前,言桀出現,她還在百般想著如何不要連累他,可這一刻,通通成為巨大的諷刺。
“你覺得呢?”言桀挑眉,戲謔的表情,於她來說,卻是深深的諷刺。
嗬,原來早就知道了!
就這樣,看著她跟跳梁小醜似的,自導自演……
從天堂墜入地獄的落差感,也不過如此吧!
苦笑著,眼裏噙滿了晶瑩的淚水,卻又吸了吸鼻子,硬生生把它逼回了眼眶。
為那種男人流淚,不值!!
“現在委屈什麼?這些不都是你自找的嗎?”看見唐素苧眼眶裏倔強不肯掉落的眼淚,隻覺得礙眼的緊,抿了抿薄唇,拿起身旁的另外兩份文件,直接扔到她的麵前。
唐素苧一驚,有過剛才的教訓,潛意識地排斥這些東西。
“打開!”不輕不重的聲音,卻不怒自威。
垂眸,指尖觸碰到冰涼的文件夾,微微顫唞著,深吸一口氣,毅然翻開。
那千瘡百孔的心,連疼痛都變得麻木了,還有什麼能夠傷到她?
瞳仁瞪得倏圓,手一鬆,膝蓋上的文件直直掉在地上……
隱約著,還能看見龍飛鳳舞的‘張凱’兩字。
不……不可能……
難以置信地搖著頭,強忍的淚水再也受不了,如斷線的珍珠般滑下。
那天張凱那般氣憤,明明是她不自愛,他才會痛心的跟自己分手。
對,就是這樣的。
什麼賭債,什麼拍賣會,肯定又是言桀捏造起來騙她的!
她才不會上他的當!
伸手想要擦去臉上的淚水,可該死的,眼淚怎麼越擦越多了?
想要微笑,卻發現,連揚起唇角都變得那般無力……
“很多事情,你再不怎麼相信,可它偏偏就是事實!”言桀冷
聲道,倏地伸手接住她下巴滴落下的淚珠,看著手心晶瑩剔透的液體,嗤笑一聲,“自欺欺人!”
決斷的語調,更是讓她的心開始不斷下沉……下沉……
言桀,看著我痛苦,你真的就這麼開心嗎?
想要大聲質問,唇瓣翕動幾分,卻連開口說話的勇氣都找不到。
嗬,自欺欺人……
她寧願活在那些自欺欺人的謊言中,也不想麵對這麼殘忍的事實!!!
張凱的字,她又怎麼會認不出?
怪不得那天看見他西裝革履,挽著另外一個女人出現在金冠酒店,原來如此!!
拍賣會,二八分成……
他欠下的賭債,把她賣了,還了賭債,還拿著餘下的錢,去泡別的女人……
張凱,在你心裏,我唐素苧究竟算什麼!!!
伸手錘著左胸口,這裏,疼的她連呼吸都覺得是蝕骨折磨。
曾經甜蜜的一幕幕都已消逝,留下的,隻是刺骨的傷痛,還有那分分鍾都在抽離她血肉的傷害。
她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緩緩闔上眸子,身子軟綿綿地癱軟在後座上,像是打了一場大仗一般,渾身酸痛,連動都不想在動一下,殊不知,在自己閉上眼的瞬間,一輛藍色的瑪莎拉蒂擦肩而過……
081、徹徹底底死了(3000+)
意大利,羅馬,
唐素苧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的花園,還有仍在花園裏忙碌著金發碧眼的傭人,驀然地覺得彷徨。
垂眸,望著趴在身旁的Max,它是純種俄羅斯高加索犬,通體黑色,形體極大,且異常凶猛,莊園裏的傭人甚至都不敢走進他,可不知道什麼緣故,從唐素苧住進這座莊園後,這隻狗就和她特別親近。
魁梧強壯地跟熊差不多大的身體,可現在安安穩穩蹲在她身邊,乖順地好像一隻小寵物狗。
伸手拍了拍Max的頭,苦笑著搖了搖頭,現在陪著她的,也隻有它了吧!
來這兒多久了?
不知不覺,也快半個月了吧。
那日,本打算逃到溫哥華,可莫名其妙的,就被言桀帶到了這個完全陌生的國度,安排好她的吃住之後,整整半個月,就再也沒有見過他。
他是在故意考驗她的耐力嗎?
那他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