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邁開的腳步硬生生縮了回來。
她怕,怕初夏也跟剛才唐慧一樣消消失。
忐忑地站在原地,看著初夏一步一步朝她走來……
“素苧,你怎麼可以這樣?我走的腿都酸了!”初夏蹲下`身子揉了揉腿,語調帶著她一貫的輕鬆。
唐素苧正欲邁開腳步,突然一個如閃電般的身影快速地衝到了她的麵前,用力掐著她的肩胛骨,“唐素苧,帶著我的烙印,你隻能屬於我!!”
冰冷的語調,還有掐著她肩胛骨那冰冷的指甲,唐素苧硬生生打了個冷顫。
冷,真的好冷!
“嘩——”
突然迎麵而來一盆冷水,唐素苧驚叫一聲,倏地睜開眸子,從床上彈跳而起。
驚起了一身冷汗,伸手抹了抹臉上的水珠,疑惑地看著站在床邊的男人,後知後覺地反應回來,剛才的一切,都不過是場夢罷了。
看,這個男人,就在夢裏也不願意放過她!!
垂下眸子,自嘲地笑著,殊不知,這幅模樣,讓站在床邊一直被忽略的男人,更是怒火衝天。
掐著唐素苧的脖頸,大力把她從濕噠噠的床上扯了下來,鷹隼般的眸子緊縮她毫無表情的小臉,咬牙切齒地說道,“唐素苧,我有沒有和你說過,千萬不要動沛涵!!”
原來是來興師問罪的。
清澈的眸子一閃而過的異樣,但真的隻是一閃而過,快的讓人幾乎無法捕捉。
望著言桀放大的俊臉,媚眼如絲,“你有說過嗎?唔,難道是我忘記了?”
張嘴輕咬著蔥白的纖指,看著言桀的眼神卻猶如受驚的小白兔一般,動作和眼神鮮明的對比,這幅模樣,竟沒由來的誘【間隔】惑十足!
“唐素苧!!”
言桀氣憤的大吼,聲音陡然拔高了好幾度,掐著唐素苧脖頸的力道也不自覺加重了幾分。
平靜的目光,猶如一譚死水,再也掀不起絲毫的波瀾,他寧願她像以前一樣掙紮反抗,亦或是怯生生地朝他求饒。
可如今這幅模樣,他該死的覺得很不爽!!!
“咳……”
胸腔像是要被擠爆一般,因為窒息,小臉也漲成了難看的醬紫色,卻不掙紮,也不反抗,倔強的目光就這樣一動不動地望著言桀,在看見他眼裏隱約跳動的怒火後,緩緩闔上眸子……
整個過程,臉部表情竟沒有一丁點鬆動,以至於到了最後闔上眸子時,嘴角還帶著一抹釋然的微笑。
凝視著她嘴角勾起的弧度,冰藍色的眸子閃爍著,倏地鬆開了手。
這個女人,是想死嗎?
嗬,她死了,誰陪他把這個遊戲玩下去?
看了眼躺在地上如死人般的唐素苧,扣住她的手臂,連拖帶拽地就拉著她往浴室裏,拿起蓮蓬頭,冰涼的手就從她頭上淋下。
“好好清醒一下!”
水刺得唐素苧睜不開眼睛,冰涼蝕骨的水,好像一枚枚細小的針,直直刺進她的皮膚裏,打了個冷顫,伸手緊緊抱住自己的身子。
水很涼,可言桀冰冷的話語,更涼……
“唐素苧,你想要當麵癱還是當啞巴!!”
言桀真是恨透了她這幅事不關己的模樣,“砰”一聲,蓮蓬頭被無情的丟在地上,狠推著唐素苧,把她禁錮在他的胸膛和牆壁之間,直接撕扯開她身上早已濕透了的睡衣。
“啪——噠——噠——”
衣服扣子掉在一地,看著在地上跳躍著的紐扣,眸子總算有了少許波動,在言桀滿是訝然的目光下,主動解開內衣的扣子,小手搭在他的胸口,滿是譏誚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