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難道一定要連僅存的自尊都被他踐踏在腳下才甘心嗎?

垂在一旁的拳頭緊緊攥起,身體輕顫著,深呼吸一口,強迫自己扯起一抹迷人的笑容,“怎麼,你有事……”

轉過頭,猝不及防地,撞在他硬邦邦的胸`前。

熟悉的氣息迎麵直來,隱約著,卻又帶著幾分……陌生?

還未說完的半句話,硬生生被咽回了喉嚨,捂著微微發疼的額頭,抬頭滿是怨恨地看著他,四目相對,就這樣跌進他深邃的眼裏……

冰藍色的眸子,帶著某種她看不懂的深邃,猶如一汪深潭,吸引著她不停往下沉淪……沉淪……

夜色中,氣氛陡然變得微妙了起來。

言桀微微眯起眸子,借著花園裏暖黃色的路燈,緊盯著她泛著誘人色澤的唇瓣,長臂一把攬住她的腰肢,覆上她的櫻唇。

他深深地吻著她,激烈卻又用力,靈巧的舌頭撬開貝齒,探入其中肆意糾纏,絲毫沒有技巧性的動作,甚至還帶著少許的粗魯,似乎隻是單純地想把自己這些天落下的一次性補回來一般。

一隻手扣著她的腰,另外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兩人的身體沒有絲毫縫隙的緊貼著,契合依舊!

沒一會兒,言桀的呼吸就變得粗重起來了,吻也越來越深入,霸道強勢地不讓她有絲毫的反抗!

唐素苧怔忪著,撐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額頭隱隱跳躍著的青筋,她已經不是單純的小女生,她很清楚,這代表著什麼……

一種濃濃的悲涼感倏地湧上心頭,他叫住她,就是為了讓她發泄他的獸【間隔】欲嗎?

嗬,難道安沛涵的身體還滿足不了他嗎?

渾身血液都開始倒流,然後一股腦兒全往腦袋衝,就憑著那一股衝動,突然狠狠地推開了言桀!

清澈的大眼是從未有過的心寒,原來,他和她之間剩下的,隻是一個“欲”字。

不,或許該說,從始至終,一直都是。

作為一個情fù,她存在的意義,不就是滿足他嗎?

所謂感情,不過是她自以為是罷了!

“嗬,”倏地冷笑一聲,笑得悲愴卻又無奈。

踉蹌著後退了幾小步,如果,最初的最初,一夜露水情緣過後,她沒有拿著油漆筆惡作劇;如果,莫安國沒有這般利欲熏心;如果……

那她,是不是也不會像現在這般狼狽?

這個世界上,有太多太多的如果,可偏偏,沒有如果!!!

連環計,一環扣著一環,她的愛人,她的親人,一步步把她推到了她的身邊,可她,明明知道這是一場無心的遊戲,明明知道他是惡魔,可還是義無反顧……

疲憊萬分地闔上眸子,她好累,真的好累……

今晚,就讓她也為自己放肆一次吧,就這麼一次!!

邁開腳步,想要跑回自己的房間,可手腕卻提前被一隻大掌緊緊扣住。

“唐素苧,你……真的是越來越不聽話了!”

冰涼的手,輕撫著她光潔的臉頰,酥酥|麻麻的,如同一條小蛇在她臉上蜿蜒爬行著,唐素苧禁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這樣子的笑容,這樣子的動作,讓她心悸,也讓她害怕……

“我……我想睡覺了,”顫巍巍地說著,視線落在手腕上的大掌,不自覺的撇過臉,卻又被他用蠻力扳了回來。

“唐素苧,最近,我是不是太縱容你了?”冷聲說道,在唐素苧還沒有反應回來之際,一個用力,嬌小的身體已經落入他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