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清楚的,況且,她跆拳道黑帶,她怕什麼?

她想過了,現在她要好好攢錢,等下學期開學,她要重新去上學!

而另外一個國度,安沛涵被調養的極好,再加上最近心情起伏不大,整個人明顯豐腴了不少,去中國的日子逐漸逼近,她更是既開心又緊張。

言太太……

多麼美好的稱呼!

她每日沉浸在興奮之中,中國言氏集團總決策人不能曠職太久,碧安娜和言雪都飛回中國了,除去之前碧安娜在的時候,談過幾次關於訂婚的細節,碧安娜離開後,言桀閉口不談訂婚結婚,漠然的態度,讓她很受傷。

不知道怎麼回事,隨著回國日子的逼近,她心裏竟縈繞著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恐慌……

104、言先生,好久不見(7000+)

這種似曾相識的恐慌,讓她害怕,讓她不安,甚至,讓她開始排斥回國!

可是,在她的誠惶誠恐中,原本敲定下回國的日子,還是來了。

十一月的中國,天氣已經很冷了。

冷風刮在臉上生疼生疼的,身子也不自覺跟著打了一個冷顫,習慣了羅馬冬季的溫暖和溼潤,這裏寒冷幹燥,倒是不適應了。

“風大,別凍著了……”言桀跟在安沛涵身後,從隨行的人手中接過外套,體貼地披在她身上,伸手緊緊攬住她。

安沛涵小鳥依人般靠在言桀的懷裏,右眼皮一直跳啊跳,如救命浮木般抓著言桀的衣襟,仰頭看著他,緊張地開口,“桀哥哥,我心裏總慌慌的,會不會關鍵時刻廚師帽差錯?”

“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麼?”言桀擰了擰眉,這些天,一直被安沛涵重複問這個問題,語氣不自覺也重了幾分。

見言桀不悅,安沛涵急忙垂下眸子,緊緊咬著下唇,也不敢再多說半句話。

“好了,別亂想了,好不好?既然我們都已經回來了,訂婚的事,我一定會安排好的……”見安沛涵心情不佳,言桀急忙寬慰道,寵溺地拍了拍安沛涵柔軟的頭發,“我先讓司機送你回安家,你別多想,好好休息,知不知道?”

“那你去哪?我……我想跟你一起……”安沛涵坐在車後座,看著仍站在車外的言桀,顫巍巍地說到。

“我這幾天和陳揚有公事要辦,你先好好休息,等我辦完事,就來安家看你,好不好?”言桀柔聲誘哄著,在安沛涵沒有反應回來之際,“砰”一聲關上車門,頭也不回地上了前麵一輛車。

隻剩下安沛涵坐在車後座裏,摸了摸依舊平坦的小腹,淚流滿麵。

桀哥哥,是不是厭惡她了?

……

……

唐素苧躺在床上,看著手機上那一條亢長的短信,看了半天,也沒有琢磨出所以然來。

“想什麼呢?”初夏從浴室裏走出來,一邊擦著濕噠噠的頭發,一邊爬到床上,“一整晚都捧著手機眉頭緊鎖,踩到狗屎了啊?”

“你自己看……”唐素苧揉了揉太陽穴,直接把已經被自己握的發燙的手機扔到初夏懷裏。

她的事,初夏都知道,能幫她排憂解難的,大概也隻有初夏了。

初夏停止擦拭頭發的動作,開始認真閱讀起這條長短信。

是慕然發的,大概意思就是他思量了很久,覺得唐素苧有權利知道事情的真相,決定把鄭淵背叛他的事告訴她,如果還當他是朋友,那明晚陪他一起去參加晚宴,如果不原諒他,他也能理解,畢竟,鄭淵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