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一直都這麼好,爹地,你就放寬心吧!和媽咪一起,早點準備好衣服,參加你們寶貝女兒的訂婚宴吧!”

“哼,他心思縝密?”安俊才其實已經不氣了,這些年,言桀對安沛涵的好,他也是看在眼裏的,可自己的老婆和女兒通通向著言桀,心裏難免有些不平衡,冷哼一聲,脫口而出,“如果他心思縝密,當年言威怎麼會這麼年輕就……”

察覺到兩邊同時射來的灼灼視線,安俊才快速閉嘴,可是,已經晚了……

言桀已

經站起身,臉色不佳地往外走。

十六年前的那場意外,對於言桀,對於他們,都是一個禁忌。

那一塊隱藏在暗處已經糜爛的傷口,任何人,都碰不得。

“爹地,你明明知道,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安沛涵急的直跳腳,言桀今天主動來安家找她,本來真的是打算和和氣氣商量訂婚宴的,卻不料,是出現這樣子的狀況。

“沛涵,先別說這麼多了,快追出去看看,”倒是秦楚腦子比較清楚,略帶責備的看了安俊才一眼,冷靜地吩咐道,看著安沛涵跑出去的背影,腦子一閃而過的白光,顧不得優雅貴婦人的形象,小跑出去,“沛涵,小心肚子啊……”

原本快跑的安沛涵聽到這句話,捂住肚子,後知後覺地放慢腳步,等她走到莊園外,看見的,就是言桀的車子從她麵前擦肩而過。

……

……

言桀回到自己的別墅,剛剛上樓,王媽已經看見救星似的,快速迎了上來,“少爺,唐小姐還是不肯吃飯,怎麼辦?”

“少爺,再這樣餓下去,她的身體怎麼受得了?剛才還在房間裏一直鬧,這樣折騰自己,早晚都得……”王媽端著托盤,托盤裏還是冒著熱氣的食物,麵露難色。

其實,她想說“強扭的瓜不甜”,可想了想自己的身份,卻又就此作罷。

言桀伸手揉了揉眉心,第一次,竟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抿了抿唇,接過王媽手裏的托盤,一個眼神示意,門已經被打開了。

房間裏很暗,不,應該說是一片漆黑,完全的伸手不見五指,空氣中,還透著一股沉悶的味道。

言桀放下手裏的飯菜,走到落地窗前,拉開厚厚的窗簾。

火紅的霞光,照進房間裏,泛起一層柔和的光暈。

突如其來刺眼的光線,刺激了躺在床上早已有氣無力的人,撐起身子,伸手擋住這刺眼的陽光,張嘴冷聲道,“關上!”

她的世界,已經一片黑暗,而她,也應該活在黑暗之中,才對得起他的禁錮……

一開口,卻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的可怕,兩天沒有吃飯沒有喝水,喉嚨幹地如火燒一般,難受的要命。

言桀也不生氣,拉上窗簾,伸手打開吊燈,坐在床沿,伸手掐了掐她粉嫩的臉頰,“為什麼不吃飯,嗯?”

“要你管!”看著這張放大的笑臉,唐素苧隻覺得一陣氣血湧上心頭,躺下來,拿被子蒙著頭,悶頭悶腦。

她不想再看見這張既愛又恨的臉頰,一點都不想!

“會悶壞的……”言桀含笑道,伸手扯開她頭上的被子。

四目相對,一種莫名的情愫再彼此心間激蕩著。

唐素苧迅速撇開臉,避開了他灼灼的視線。

她不要再受他的蠱惑了,她要離開!

必須離開!

“兩天了,你不餓嗎?”言桀耐著性子問,見唐素苧不為所動,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如發現新大陸一般,扯起顛覆眾生的笑容,“我知道了,你想先去洗澡,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