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心了,就該離開了。

那時候的她,信誓旦旦的說,就算全世界男人都死光了,她也不會愛上他,可現在……

她笑了,也哭了,或許,真的該讓自己解脫了,心,卻是從未有過的冰寒。

最後,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卻沒想到,竟是這麼快……

氤氳的浴室,曖昧的氣氛節節攀升。

縈亂的呼吸聲伴隨著粗重的喘熄聲,在寂靜的浴室裏格外詭異。

過了很久很久……

他才放開她,紅腫的唇瓣,都是激吻後留下的痕跡,兩人嘴角相連的銀線,感覺格外靡亂。

“你好好洗澡,我先出去……”言桀伸手撫了撫她柔和的臉龐輪廓,暗藏沙啞的聲音,格外好聽。

或許,連他自己都不明白,與他,唐素苧究竟算什麼?

看著她楚楚可憐的小臉,這是他所不熟悉的唐素苧。

第一次,對於一件事,有種想要逃離的衝動。

他不想放她離開,可也不允許她愛上自己……

驀然的,有種慷慨,或許,最開始,他們就不該遇到!

如果沒有遇到,現在的他,懷裏應該擁著的是安沛涵,是不是也不必如此糾結?

煩躁地撫了撫額頭,什麼時候開始,他言桀也有這般猶豫不決的時候?

下意識地看向仍保持著剛才那個姿勢的唐素苧,快速捕捉到她臉上的晶瑩,不自然地撇開臉。

這個晚上,她為他留下了太多太多的眼淚,都不像那個堅強倔強的唐素苧的!

就連一向對於女人的眼淚不屑一顧的他,都莫名地心疼了!

甩去那些不該有的情緒,轉身,離開……

垂在一邊的大掌,卻再次被人握住。

言桀詫異地看著身後的人,今晚的她,真的太不尋常了。

“你……你別走,好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唞,還有少許的哀求,她怕,怕過了今晚之後,表麵所有美好的東西都開始破滅。

她怕,怕她真的永遠都要失去言桀了。

失去!?

嗬,嘴角掀起一抹嘲諷,從未擁有,又談何失去?

她赤【間隔】裸著身子站在浴缸前,拘謹地彎著嬌小的身體,麵前的男人沒有任何的表態,她不敢逾越半分。

溫水浸泡後變粉色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色澤,略帶委屈地撅起唇瓣,良久,見麵前的男人還沒有任何反應,靠近了幾步,怯生生地伸出手,解開他襯衣的扣子,瀲灩著水澤的眸子百轉千回,“留下來,好不好……”

她的聲音,嬌地可以滴出水來。

仰頭望著言桀,媚眼如絲。

今晚的她,就像一團火,要把團團圍住,無法掙脫,也不想掙脫。

冰藍色的眸子跳躍著某種暗紅色,欲【間隔】望,一觸即發,身體也比思想早做出了一步行動,反手脫去身上的襯衣,跨入這個足以容納四五人的浴缸……

他就像一隻餓級了的狼,深邃的眸子發著恐怖綠光,猶如看見世間最美味食物一般。

唐素苧靠著壁沿,有些後怕的縮了縮脖子。

他某物堅硬,抵著她柔軟的肌膚,兩個人都有些微微顫栗。

沒有想往常一樣,他並沒有急著攻略城池。

將手放在她的後背,粗糙的大掌,順著蝴蝶骨由上往下摩挲著,唐素苧身子敏銳的一顫,雞皮疙瘩都快要冒出來了。

他紅潤的嘴唇探到她的臉腮上,哈氣:“這次,可是你主動勾||引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