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她,拿走了他所有的溫柔和深情。

可她的驕傲,卻不允許她表露出分毫,不再看膩歪著的兩人,擅自往前走去。

今天陳揚開的是低調的黑色布加迪威龍,後座隻有兩個位置,抿了抿唇,毅然打開副駕駛位。

她想,他和她的世界,此刻,應該容不了第三個插足。

正欲打開車門,手突然被人扣住。

抬眸,看著橫空出現在眼前的言桀,訝然。

“有事?”目光落在他身後的安沛涵身上,天知道,她用了多大的自製力,才能如此平靜地說出這句話!!

“坐後麵……”不是疑問句,而是完完全全的陳述句。

話音剛落,打開車門,扣著她的手腕,就把她塞進後座裏,然後,“砰”一聲重重關上車門。

不得不承認,看著車外安沛涵目瞪口呆難以置信的表情,心裏竟格外的……爽。

現在,她會不會恨得想要掐死她呢?

隨即又無奈地搖了搖頭。

什麼時候開始,她也熱衷這些荒謬的設想性問題了?

車子內靜謐的可怕。

安沛涵乖巧的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帶著嬌俏的微笑,似乎根本不在意是誰跟言桀坐在一起。

唐素苧看著這個樣子的安沛涵,忽然有些害怕,她情願她歇斯底裏,情願她尖酸刻薄,也好過這樣的笑臉。

極致的詭異。

倏地,安沛涵的臉色突然變得蒼白,原本的笑臉也僵在了臉上,身子靠著座位,喘熄的厲害。

“沛涵?”

言桀緊張地往前靠了過去,大手握住了安沛涵的小手,“怎麼樣?”

安沛涵吃痛的搖頭,道:“沒事,我們先回……回家……嗯……"

“去醫院!”

言桀沉聲說道,陳揚正準備掉頭,安沛涵的眼淚立刻就掉了下來,死命的搖頭。

這種情況,這幾天,已是家常便飯。

“我不想去,桀哥哥,我不想去!你抱著,抱著我就好了,真的,就好了。”

安沛涵小聲的抽泣,怯生生的模樣瞧著言桀,好似一個精致的瓷娃娃,隻要你開口拒絕,下一刻她就碎了。

唐素苧的手暗暗成了拳頭,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看著言桀。

言桀伸手將安沛涵從前座上抱了過來,安置在了自己的腿上,手輕柔的拍打著她的胸口,薄唇也在她耳邊輕聲說著什麼。

他刻意壓低了聲調,甚至,她靠他這麼近,也聽不到分毫。

就像,他們兩人的世界,從不給她插足的機會。

眼眶突然酸澀難忍,巴黎,那終究是一場夢。

唐素苧,依舊是那個唐素苧。

而言桀,也還是安沛涵的言桀。

唐素苧將臉別到了窗外,不再看兩人卿卿我我的模樣。

而言桀,自始至終,也沒有在看唐素苧一眼。

此時此刻,他心係的,隻有一個臉色蒼白在他懷裏顫唞著的安沛涵。

……

……

一覺夢醒,下意識地摸了摸床的另一邊。

指尖觸及到的冰冷,才讓唐素苧猛然想起,這裏,已經不是巴黎了。

這是言桀的家。

不久之後,將是他和安沛涵共同的家。

被子從肩膀滑落,身子猛然一個哆嗦。

拉回被子緊緊裹在身上,手,無意識地覆上自己的小腹上。

這裏,會不會已經有了一個小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