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我們一起趕過去!”言桀沉聲道,不容置啄。
的確,他並不懷疑慕然的手腕和能力。
不然,剛才不得已的情況下,他也不會選中他……
可他不想欠慕然!
唐素苧是他的女人。
自己的女人,就該自己救!!
“桀爺,可是……”可是今晚是你的訂婚宴!
下半句話還沒說完,言桀一個利眸掃視,陳揚已經恭敬地點頭,立刻去安排了。
言桀站在原地,抬頭看著頭頂上空的明月,忍不住在心裏祈禱著。
但願,一切都還不晚。
驀然地,想起剛才訂婚宴上的那陣眩暈,麵色也跟著凝重了幾分。
……
……
昏暗的房間內,女人呼救聲和男人的低吼聲交織在一起,顯得格外淫【間隔】穢。
小腹疼的幾乎痙【間隔】攣,身體像是受著極刑,痛的她都快死去了,沙啞的喉嚨完全說不出話了,眼淚也徹底流幹了……
哀莫大過心死,嘴裏也從最開始的呼救聲哭喊聲,變成低吟聲,再變成悄無聲息。
心,也從最開始的希冀,變成一片死灰。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沒有人知道,天堂和地獄,其實不過一線之隔!!!
唐素苧就這樣,睜著眼睛,清醒的,麻木的,承受著這淩遲般的痛。
她要記住這份痛,這份心碎,今天她受到的,改天,她定要千百倍地討回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在她即將昏迷過去時,倏地聽到震耳欲聾的槍聲!
在她反應回來,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時,喬定已經起身,拉好褲子拉鏈就往外走。
那般果斷,那般決絕……
可明明,剛才,她們還在做著最親密的事情。
男人啊,果然都是一個德行……
慘笑著,看著手腕上掛著的兩條鐵鏈,緩緩闔上眸子。
就算外麵天翻地覆,那也和她無關,不是嗎?
……
……
知道喬定不簡單,慕然特地兵分兩路。
一路負責引開人,一路負責營救。
憑著直覺往樓上走,剛剛上樓,就聞到空氣裏飄散著的血腥味,呼吸也跟著窒了窒,快速往前走去,在推開主臥的人,看見赤【間隔】裸著身體被綁在床上的人後,愕然地撐大眸子。
斑駁的身體,傷痕,吻痕,咬痕,無一不證明著,剛才她受過怎樣的折磨!
“轉身!!”慕然厲喝道,看見唐素苧紅腫的眼睛霎時恢複的光亮後,心,狠狠揪著疼。
他認識的唐素苧,不應該是這樣子的!!
“對不起,還是來晚了……”慕然歉意地說著,俯身,滿是嗬護地,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吻。
房間的一切,早已告訴她,剛才,她發生了什麼。
可是,沒有鄙夷,沒有輕視,有的,隻是滿滿的疼惜!
他還穿著參加晚宴時的西裝,低調中的奢華,和床上狼狽的唐素苧形成鮮明的對比。
拔下胸針,隨隨便便搗鼓了一下,就把鐵鏈的鎖打開了。
解開一圈一圈纏繞在她手腕上的鐵鏈,鏈子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就像一記鐵錘,重重地敲在他的心間。
看著鐵鏈下,她那早已血肉模糊的手腕,慕然愕然的撐大眸子,額前青筋暴跳而起,恨不得毀滅全世界!
“素苧,我帶你回家……”輕聲道,脫下西裝,包裹住她的身子,小心翼翼地抱起她,如同對待世界上最珍稀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