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陀螺,時時旋轉著,就連喘熄的機會都不給他。

莫名其妙地,覺得一陣煩躁。

幹脆拿起衣服走了出去。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他在C市的幾個狐朋狗友,今晚應該也都到A市了。

金帝酒吧,

剛剛走進包廂,就看見三個分別坐著的男人。

冷情、邪魅、冷血,三個男人,各有特色,哪怕比起言桀,也是絲毫不遜色!

“喲!這不是準新郎嗎?”安逸辰挑眉道,說著,拿起麵前的紅酒,優雅地小啜一口。

“怎麼還一臉菜色?對方不是你的青梅竹馬的小情人嗎?”坐在一旁的景灝宇戲謔地說道,幸災樂禍地吹了聲響亮的口哨。

“難道,這是傳說中的,婚前恐懼症?”祁司睿笑著道,說罷,心照不宣地和安逸辰景灝宇使了一個顏色,三人都輕笑出聲。

“我說,你們這次怎麼有時間這麼早就過來了,純粹就是來幸災樂禍的吧!”言桀懷疑地看著在座三人,絲毫不吝嗇自己的鄙夷。

“哪呢?我們著不是趕來陪你High最後一個單身之夜嗎?”景灝宇說著,拍了拍言桀的肩膀,直接把一杯烈性伏特加推到他手裏,“來,祝你,從此以後,在婚姻的墳墓裏,萬劫不複!!”

“滾!”言桀直接賞賜了一個大白眼,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一杯又一杯……

進門也不過十幾分鍾的時間,一瓶滿滿的烈性伏特加就灌進肚子裏,看的旁邊三個人是目瞪口呆。

他們雖然平時玩的很凶,可喝酒一向都是慢裏斯條優雅的,何時見言桀這般猛喝過?

**

感謝【605057247】和【靜書芳華】的月票,我愛你們,Mua~~~

125、他把她弄丟了(6000+)

“別喝了,就算你不喜歡婚禮瑣事,至少也要留點精力明晚洞房花燭夜吧!小嫂子怪罪下來,我們可承擔不起……”景灝宇擠眉弄眼地道,伸手蓋住了言桀手裏的高腳杯。

開玩笑,明天可是他的婚禮。

可謂是萬眾矚目。懶

今晚若是出了什麼差錯,他們會遭天譴的!

“宇,什麼時候,你也學會承擔兩個字了?”言桀挑眉,目光遊離,輕巧地從景灝宇手裏把杯子拿出來,舉起杯子,慷慨激昂地說道,“是兄弟,就少廢話,開酒!!”

言桀重心在意大利,就算回國,也呆在A市居多,安逸辰景灝宇和祁司睿同在C市,三人呈三足鼎立的狀態,他們三個經常見麵,平日裏也會小聚,可和言桀,見麵機會就不多了。

四人難得見麵,還是全員到齊,這一喝,不知不覺,就喝到了淩晨。

言桀拿著酒杯,輕輕搖晃著,仔仔細細地看著裏麵清澄的液體,眼前仿佛晃動起那張狡黠卻又俏皮的小臉。

——“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住個酒店總統套房,我就會很傻很天真地以為你是才貌雙全的高富帥了嗎?就你?哼,不穿衣服時,是一隻不折不扣的禽【間隔】獸,穿上衣服後,那就是衣冠禽【間隔】獸!!”

——“言桀,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言桀,你應該對我好一點!”蟲

——“我好像喜歡上你了,怎麼辦?”

那晚喝醉,她的聲音,軟軟的,糯糯的,就這樣透過薄薄的耳膜,刺進他的心裏。

哪怕到了現在,他還能清晰的記得,那時,他亂了節拍的心髒跳動聲,還有他刻意的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