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卻已經是物是人非。
唐素苧穿著名貴的晚禮服,帶著昂貴的鑽石首飾,優雅大方。
而初夏,一身酒店工作製服,消瘦的臉龐,淩亂的發絲,臉頰上甚至還帶著剛才那個男人留下的巴掌印,狼狽不堪。
時隔四年,兩人差的,又何止是一兩點!
“這位小姐,對不起,你認錯人了……”初夏掙紮著,甚至沒有勇氣對上唐素苧的眸子。
“年初夏,你就算化成灰,我也不會認錯!!”唐素苧嘶吼著,看著初夏這幅模樣,心裏就跟針紮似的,難受的要命,“初夏,你怎麼會在這裏工作?晚上要是沒有我,你怎麼辦?這四年,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初夏……”
唐素苧緊緊握著初夏的手,連珠炮彈似的問題就脫口而出。
初夏……
她雖然是個孤兒,可她一向憐身自愛,酒吧這個地方,她是極少來的,若不是非不得已,她怎麼會來酒吧打工?
眉頭突然深深地擰起,如果她沒有摸錯的話,她的手,似乎還帶著薄繭……
她以前手上明明沒有這些的!!
“我不是這麼初夏,這位小姐,你真的認錯人了……”艱難地解釋著,極力想要從唐素苧的禁錮中掙脫出來,卻這麼也掙紮不開。
“那你剛才看見我,跑什麼跑?”唐素苧說著,握著她的手力道不著痕跡又加重了幾分,“你如果真的不是初夏,為什麼連看著我眼睛的勇氣都沒有?”
“初夏,你是在怪我嗎?”唐素苧說著,突然緊緊抱著初夏,哽咽了起來,“你是在怪我四年前默不作聲的離開嗎?初夏,當年我真的是又不得已的苦衷,你打我也行,罵我也行!求求你……告訴我……告訴我,這四年,你究竟發生了什麼?”
究竟是什麼事,才會讓你變的這麼狼狽,這麼卑微!!
“對不起,你認錯人了……”在唐素苧哽咽著的時候,清冷的聲音倏然想起,毫不留情地,被狠狠推開。
身體接觸到冰冷的空氣,讓唐素苧驀然一陣恍惚。
“初夏,我們不是無話不說的好姐妹嗎?你為什麼要躲我?”跟著初夏走的方向小跑過去,竟然是洗手間。
“初夏,我們說好有難同當,有福同享,你忘記了嗎?”
“初夏……求求你,告訴我,這四年,你究竟發生了什麼吧!!”
唐素苧說著,一邊靠近唯一一個緊閉著門的格子間,猛然推開——
沒人!!
“初夏,你躲吧,盡管躲著我吧,我一定會找到你的!!”唐素苧握著拳頭,恨恨地說道,音落,直接走出了洗手間。
她前腳剛走,從洗手間的門後突然走出一個小身影,看著她單薄的背影,捂著嘴,泣不成聲。
素苧,對不起……
現在的初夏,已經不是四年前那個初夏了。
……
……
慘白的路燈照射在冰冷的地麵上,拉長了路人孤單的身影。
淩晨的街道,冷情、孤寂。
涼風陣陣,卻還是吹不散人的愁緒。
抱了抱雙臂,仰起頭,一種從未有過的孤獨感突然湧上心頭。
言桀……
這個,當初她用盡滿腔熱情,甚至整個生命去愛的男人,最後,為了另外一個女人,親手把她打入萬劫不複之地。
孩子……
當初她甚至已經到了人流室外,卻又打算把她留下來,懷胎十月把她生下來,最後為了所謂的報複,又親手把她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