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總,回家吧……”他抬起手吃力的扶著他,艱難的付了帳,將他拖到了車上,還好,他沒上駕駛座,否則,他若是發酒瘋要開車,那才叫一個瘋字了得。

小陳上了駕駛座,幫副駕上的程楠筞綁好安全帶,『插』上鑰匙,正準備開車,卻見程楠筞的手伸了過來,拉住了他的手,“小陳,我一直叫你小陳,你本名叫什麼?!”

“陳嘉,嘉峪關的嘉……”小陳無奈的想,在公司,還真是沒有人記得他的名字,隻是小陳小陳的叫,久到他自己都快麻木了。

“陳嘉……陳嘉……”程楠筞默念著,仿佛久醇的酒在口中,齒縫間都能透出股香氣來,他嗬嗬笑道:“這個名字真是好聽……”

小陳的心砰砰直跳,車廂裏還有一股酒氣,可是,從他滿嘴酒氣的齒間吐出自己的名字時,他的心一陣顫動。

中邪了……

小陳再不搭話,隻是,開著車,往家直馳,自從上次將他帶回自己家後,程楠筞事後就告訴了自己的家的位置給他,小陳這以後才記得了他的家,估計程楠筞的意思也是若是以後再喝醉,就將他送回自己家。

他那座小廟,確實有些太擠,容不下那尊尊貴的大佛。

小陳忍不住想了想,難道,程楠筞從那以後開始,就直覺還有他喝醉,就像現在這樣送他回家的形景?!

否則為什麼告訴他的家在哪兒呢?!

小陳忍不住『亂』想,他不是討厭自己的嗎?!怎麼就……↘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唉,程總的心思是沒辦法猜透的,小陳想了想便作罷了,到了地方,將他扶下車,開了別墅的門,艱難的將他扶上了二樓主臥室,終於將他放到了床-上,小陳呼呼的喘著氣,真是累死了……

下樓喝了一杯水,又認命的上樓,幫他脫鞋脫外套,將他扶到床-上,蓋好被子,甚至還幫他用熱『毛』巾擦了臉和手,才徹底的放了心,收拾好一切,正準備離開,手卻被程楠筞拉住了,眯著眼睛對他道:“你也睡這裏吧……”

小陳垂了腦袋,半晌回了一句,“好……我去住隔壁房間……”

“不用,床很大……”程楠筞意識還有些模糊,估計這是不清醒的時候說的話,小陳雖然心思『亂』跳,可是,卻不敢『亂』想,隻是胡『亂』應了,從隔壁抱來了被子,輔在了地毯上將就著睡了。

屋內有暖氣,地毯又厚,倒也不冷,小陳很快就入眠了。

他哪裏真的敢睡床,而且還是跟程楠筞一張床,萬一他清醒的時候生氣了,豈不是他要更倒黴,他才不願意……

秋意朦朧,早上醒來時,外間竟下了薄薄的一層霜。

程楠筞有些『迷』糊,下了床看了看外麵的景『色』,一陣歎息,回頭就怔怔的看到了睡在地上的小陳,他愣了愣,隨即就勢坐了下來,看著他平凡的臉,這個時個候的他已經摘了眼鏡,緊緊閉著眼睛,還沒有醒,有些孩童的天真在眉宇之間。

他陣陣失神,摘了眼鏡的他,雖還是平淡無奇的臉,可是卻脫了那骨子猥瑣之氣,多了一點天真平和的味道,很是安寧,令他浮躁的心有片刻的寧靜。

手就趁勢『摸』了上來,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麼了?大概是自己寂寞了太久的緣故吧。

這個人太乖,記得昨晚上讓他睡床-上的,可是,他就是睡在了地上,那麼的平凡,卑微,可偏偏一點也不令他討厭,其實他的樣子確實是自己會討厭的類型,為什麼卻討厭不起來呢?!

程楠筞歎了口氣,無奈的想著。

小陳就突然驚醒了,呆呆的坐了起來,呆萌的盯著程楠筞看了幾眼,然後又呆呆的道:“程總?!”隨即張大了嘴巴,急忙拉過來眼鏡要戴上。

程楠筞隨手搶過眼鏡,霸道的道:“以後別再戴這種眼鏡了……”

“可是我近視……”小陳無力的道。眯著眼睛看不清楚很無奈。

“真土……”程楠筞站起了身,將眼鏡丟進了垃圾桶裏,“今天周末,我跟你去配隱形眼鏡……”

小陳哀怨的盯著垃圾桶,似乎想將眼鏡拿回來,最終卻是被程楠筞凶狠的盯著沒敢動,隻好起了身。

小陳亦步亦趨的跟在他後麵,起床,疊被,刷牙,洗漱完,就被他拽著去了市區配了隱形,雖然他剛戴上有些不太適應,但是好歹能看的清楚東西了,頓時輕鬆了不少,抬眼就看到程楠筞擰眉瞪著他,小陳『摸』了『摸』鼻子,縮了縮腦袋,“程總?!”像小狗似的無奈,他又怎麼了?!

程楠筞付了帳,拎著想還錢的他沒理,直接進了隔壁的百貨公司挑衣服,理直氣壯的道:“我是個藝人,身邊的助理長的太挫,又土,怎麼見人?不是給我丟臉嗎?這些都去試試,好看就買……”

小陳想要說什麼,卻覺得程楠筞實在語氣不善,便作罷了,哀怨的去試衣服,偷偷的看一眼這些衣服的吊牌,真是貴的傷心,他咋舌,更小心了,壓根就不想買。

可是程楠筞卻不由分說的打包了,小陳無奈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