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瑾,我能有今天,有一半的功勞要歸功與你呀,好兄弟不言謝,這一杯酒我敬你。”孫河說完,又喝了一碗。
“沒有大哥,公瑾至今還不知在哪裏飄蕩呢。當初我放棄袁術,投奔大哥,是因為我看的出大哥是能做大事的人,經過這些年,我越來越覺得當初的選擇是正確的。我能為遇到大哥這樣的明主而高興。”周瑜說完,一仰脖子,喝了個底朝天。
“子義,我們是不打不相識,這些年你隨我東征西戰,立下汗馬功勞,來我敬你一碗。”
“主公,子義一生不得誌,唯有遇到主公才能一展抱負,主公的酒,我喝了。”
“韓叔,黃叔,程叔你們自從到了孫家就沒過幾天安穩日子,整日衝鋒陷陣,跟家人都離多聚少,這情義是孫家欠你們的,暫時還沒辦法還清,但也請你們放心,隻要我還在這世上一天,絕不會虧待了三位叔叔的家人。這碗酒我敬你們。”
“大公子,我們誓死追隨大公子。”
“漢升兄,你一來就立了大功,我們幹一碗。”
“主公,幹。”
孫河跟諸將一一喝過,又端起一碗酒道:“我提議,大家共同舉碗,敬那些為開疆擴土犧牲的兄弟們,願他們在地下安息。”孫河說完,將碗裏的酒倒在了地上。
眾將士紛紛仿效。
“諸位今晚開懷暢飲,明日看我馬踏襄陽。”
“馬踏襄陽”
“馬踏襄陽”
“馬踏襄陽”
襄陽府內,劉表坐立不安。蒯良,蒯越,蔡瑁,文聘這些文臣武將都來了,但是誰都沒有主意。聽說孫策已經到了軍營,看來這襄陽是保不住了。劉表不停的歎著氣,怎麼會發展到這種地步呢,這該死的孫策,當年放了他一馬,如今卻成了禍害。
“大人,不如我們從北門突圍吧,現在天子重新掌權,隻要我們到了許昌,天子一定會給我們討回公道的。”蔡瑁道。
劉表不是沒想過逃走,隻是堂堂一州牧被人趕走了,這傳出去名聲也不好。就算逃出去回到了許昌,天子就能發兵攻打孫策,也許年輕二十歲也會這麼天真的認為,如今諸侯勢大,天子行事也要瞧各諸侯的臉色。曹操被打成了反賊不照樣有許多人跟隨嗎?連個反賊都剿滅不了,還跟孫策打。恐怕是不可能了。難道我這一手大下的江山就這樣拱手送人了嗎?劉表沒有接話,隻是看了看蒯良。
“大人,蔡將軍說的對,我們能突圍出去還有一絲希望,如果死守這襄陽城,恐怕都得死在這裏。”蒯良發話了。
“既如此,那就準備準備,明天見機行事。”劉表猶豫了好久,最後終於下定了決心。
第二天一大早,襄陽都守兵就聽到城外擂鼓震天,放眼望去,隻見一金盔金甲武將,手持霸王槍,宛如天神般威風凜凜的站在城下。長槍一指城門,大喝道:“劉表小兒,可敢出城一戰。”連喝三聲,聲響直衝雲霄。
“攻城。”孫河手一揮,五萬士兵一齊衝向襄陽城。就在這時,隻聽的城內一陣大亂,城門竟“吱呀”一聲打開了。隻見一員小將,十七八歲,身高七尺,麵若重棗將城門打開,與守門將士打在了一起。孫河見狀,催馬向前,直衝進了城內。四大護衛,一百精兵緊隨其後。這些個軍士如猛虎出閘,各個以一頂十,很快就將守城門的荊州軍殺散。那小將來到孫河前,躬身行禮:“義陽魏延,拜見將軍。”
“你是魏延?”孫河很詫異“那你為何打開城門?”
“稟將軍,今早文聘要我護劉表逃跑,我沒去。軍中將士都死命守城,他卻要獨自逃跑。我氣不過就開了城門,望將軍不可亂殺無辜。”
“好,我答應你。這一戰,你記首功,等此戰結束後,在論功行賞。”
“將軍,那劉表,蔡瑁,蒯氏兄弟都從後門跑了。”
“放心,一個跑不了。我策劃這麼多年,怎能讓他逃出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