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號的聲音。”
“比起這個,我更想去島上給自己做個早午飯。”莫茶按著自己空落落的肚子沮喪的說。
藍波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與他意氣風發的樣子相反,眼神裏滿是迷茫。他看到海底有什麼銀白的東西一閃而過,有種莫名的熟悉感,而且他有種被人看的感覺……
這不禁讓他懷疑,那天在沙灘上見到的美人魚,真的像父王所說的,是因為溺水而產生的美夢麼?難道救自己的根本不是美人魚,而是善解人意的海豚?可是他分明記得那個有著漂亮麵孔的黑發美人魚,他的長長銀色尾巴在太陽下閃閃發光,他的聲音柔和動聽的像是一支美妙的樂曲,更何況,自己還答應娶他。這真的隻是一場夢麼?
可是不管怎麼樣,他就要迎娶別的女人了。聽說凱瑟琳公主的麵龐就像是鮮豔欲滴的玫瑰花瓣,金色的頭發比金子還要耀眼,她的聲音令夜鶯都要自慚形穢。想到這裏,藍波王子的臉上浮現出了期待的神色,方才對美人魚的懷疑,就像是泡沫一樣,剛剛升起來便破滅了。
“真希望這艘船沉下來,上麵一定有不少好東西。”三王子黃忽然道,一雙燦黃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華貴的船隻:“我們可以一起掀起風浪,試試這艘船的沉穩性。”
“三哥,別開玩笑了。”青拉住了他的肩膀。
黃輕輕笑了起來:“你知道我不是在開玩笑。”
所以才要拉住你啊,青和綠一左一右拉住他,無奈的道:“三哥,你想再被父王責罰麼?”
莫茶似乎聽明白了什麼,小聲湊到藍姬耳邊道:“難道三哥以前故意弄沉船過?”
藍姬點了點頭:“是啊,不過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受到父王的處罰之後三哥就再也沒做過了。”
“什麼處罰?”
“沒收了他收集的毒牙和海蛇。”
莫茶無語:也許在人魚眼裏,人命根本不值錢吧。
隔他們有點遠的紫姬看著莫茶和藍姬咬耳朵,委屈的咬住了嘴唇,把頭扭過去,固執的不看他們。
藍姬奇道:“你和紫姬是吵什麼架了這麼嚴重?剛才我問他他居然還敢不回答?”
“你什麼時候像四哥一樣扮演知心哥哥的形象了?”莫茶反問。
藍姬的知心形象隻是曇花一現,聽莫茶這麼說,他傲嬌的叉著小腰道:“我關心你們,看看你們兩個這是什麼態度,哼!”哼完,追著船聽小號去了。
莫茶看著他們都遊遠了,綠還停下來等他。他連忙擺擺手,衝他們道:“我回島上去了。”
也許這是最後一次和他們相見了,莫茶回頭的時候五味雜陳,又回頭看了一眼,這才朝島嶼遊去。
當天晚上,王子迎親的船隻便回航了。船上依舊是一片的歡騰的樂聲,有小提琴,有小號,還有薩克斯。一會兒,所有的樂器都停了,隻剩下薩克斯悠揚的樂曲飄蕩在海麵上。
準新郎官藍波王子並沒有在船艙裏和所有人享受這歡騰的夜晚,他一個人拿了一杯紅葡萄酒,默默的站在甲板上,臉上是一片的憂鬱。是的,他憂鬱了,凱瑟琳公主跟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雖然她的確有著玫瑰花瓣一樣的麵龐,但是她的臉比白麵包都還要大上整整兩圈,就像是一個大麵盆,上麵小巧玲瓏的五官更顯的不協調了,而她的身軀簡直讓人想起笨重的奶牛。藍波王子看著她踩著高跟鞋艱難的跑過來的樣子,都為那被踩的嘎吱嘎吱的高跟鞋捏一把冷汗。這讓他無比懷念夢裏的美人魚:“噢,天啊,比起凱瑟琳公主,我寧願娶一條魚!”他自言自語道。
“噢,看來凱瑟琳公主一點都不合你意?”
藍波驚訝的回過頭去,但甲板上什麼都沒有,空蕩蕩的,連個影子都沒有。他猛然明了聲音的來處,他不可置信的扒著船欄往下看,卻隻是看到一抹銀白。
“不把我拉上去麼?”
這個聲音,藍波的嘴張的更大:這是溺水的那天他聽到的聲音!
“你等我一下下,不要走開!”藍波慌忙將甲板上的梯子放下去,迫切的朝底下的人伸出手:“來,我拉你上來。”
莫茶念了一聲咒語,光裸著修長的雙腿,從梯子上慢慢爬了上去,到最後兩層的時候,藍波借著船上的燈光看到了對方漂亮的麵容,他迫不及待的伸出雙手,把莫茶抱了上來。
“是你!真的是你!”藍波驚喜的抱著莫茶,對方月白的水袖上衣堪堪遮住腿間的重點部位,光裸修長的筆直雙腿仿佛被月光鍍了一層瑩潔的光芒,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撫摸上去。他的臉不由的紅了,雙手像是定住了一樣,依舊牢牢的放在對方的腰間,忘記了怎麼放下。
“你還記得當時的承諾嗎?”
藍波怔了一下:“當然記得。”
莫茶歪著腦袋看著他,唇角勾起一抹嘲諷:“那你現在是在做什麼?”
藍波結結巴巴的道:“這是一個政治婚姻,是父王給我安排的,我也沒辦法,而且,那天的事情我的記憶有些模糊了,父王說那是我做的一場夢。”
“還真是總是有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