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是嗎?你那麼瞧不起我們母女倆,怎麼倒是有心跟我女兒當朋友呢?還要因為一串鑰匙,勞你唐大少爺的大駕半夜送來這裏?來之前不會打個電話事先告訴她?”楊清依冷冷地睨了他一眼,自然不過放過他這樣的爛借口。

“阿……阿姨……我沒有瞧不起你們倆……那個……我不同意你跟我爸爸在一起,是因為我有媽媽的,他們為什麼離婚你也是知道的,還有……我跟若筠沒什麼的,現在真是不錯的朋友,我……我在d大做演講,她是商學院的老師吧,所以……見過幾次麵,還……還算談得來……”唐潛真想撞牆,覺得此時讓她審問,他是懊惱到了極點了,有種**隔壁女孩,誘-『奸』**少女,而被人家媽媽抓現形的可悲感,他真的不該不事先打個電話,問問楊若筠再來,可是他打不打能怎麼樣呢?楊若筠從來也不會接他的電話,都是他每每強硬地直接抓人的,這回卻窘大發了?

“噢?是嗎?那還真是勞你大駕了?”楊清依半信半疑地看著唐潛,心裏在想著,是不是唐潛這回再見著楊若筠而看到她不同於五年前的樣子而忽然對她產生了興趣,便想泡她的可能,當然這種可能『性』可是機率挺高的,唐燾不是個東西,他兒子也沒聽說是個什麼東西,這五年來沒聽過他那麼多不良玩弄女星啥的緋聞,可是他要想泡誰,那也肯定不管她跟他曾經是啥關係的,她的女兒是單純善良的青春女孩子,如果他拿出狂追狂泡的精神來纏著她,她也未必就不會傻傻地對他有好感,這樣半推半就地交往,就算沒有得手,也可能關係有了發展,唐潛這樣半夜拿著撿來的鑰匙乘機上門找借口想跟她咋咋地也說得過去。

“不……不麻煩,都是朋友……那個……若筠不在家呀?”唐潛看她似乎是有點信了他的意思,馬上紅著臉順著茬道,不管她想什麼呢?認為他什麼,先過去這一關再說,因此他拿著鑰匙放在茶幾上,還是不知到手往哪擺地向緊閉的楊若筠的臥室看,心裏還在嘀咕,靠,這死丫頭不會真的不在家吧?他被她媽媽堵在這裏審問了這麼久,她不會出來解解圍呀?就算對他這個“情-人”有不滿,也不要這樣狠心吧?

“若筠不在家,鑰匙給我行了,天晚了,我也不方便留你了,你走吧!”楊清依卻幹脆地道,對唐潛一點客氣的意思也沒有,當然也無心再審問下去了,既然他給了一個雖然爛但也不算說不過去的理由,她也沒理由再這樣問下去,她跟唐潛沒那種可以心平氣和客套又虛偽地聊什麼的可能,有些事情……就是她『迷』『惑』,也還是問她自己的女兒來得更妥當些。

“不……不在家?這麼晚了?她會住在哪裏?”唐潛被她一句不在家,頓時弄得心下一擰,剛剛還在擔心怎麼搪塞楊清依的擔憂一下子被楊若筠不在家的擔憂給取代了,開什麼玩笑,她竟然……不在家?像她那樣乖乖牌的,生活圈子也窄得啥複雜化的可能都沒有的人,她不在家?這麼晚了,那她會在哪裏?他不想這樣想她會是跟羅傑或是蔣湛咋咋地而吃醋到無法忍受地地步的,可是他偏偏就是忍不住,甚至在她媽媽的麵前也想審問出個所以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