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的,忘記帶手機了,一個中國朋友來了,我去看看他,你不用太在意的,晚了,你去休息吧……”楊若筠馬上用英語回答他,看著他的樣子,還是很不習慣的,知道他的職責所在:唐燾命令他要好好保護她,怕她在美國出了什麼事情不好向她媽媽交待。
“那個……”黑人滴溜著眼睛,顯然還是有話想說,但是楊若筠並沒有心思聽他再說什麼同,而是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休息了,而她則直接向她的房間走去,她滿腦子的都在想著蔣湛剛剛的表現,心裏頭有些患得患失起他對她的態度,並沒有意識到他是想要告訴她什麼事情。
“我是想說,我一會要出去接少爺,她介意嗎?”黑衣保鏢搔了搔頭,說著他的非洲語言,見她並沒有想要理他的意思,他隻好轉身離開了主臥室,去後院他的房間休息去了,不過他的休息時間並不久,因為他還要去機場接他家的主子來這裏,因為唐潛已經打過了電話,問過他,確認了楊若筠的確住在這裏,並且告訴他什麼時候去接他,他要來這裏住,這是他的職責所在,但是她現在住在這裏,他也受命於老主人保護她的安全的,這一對青年男女住在一個別墅,總是有些不妥當之處的,何況他們家少爺還是那樣一個壞痞子,他可不敢保證這個看來很本分的女孩子,會不會讓他給欺負了,他不知道有沒有必要告訴她一聲,但是楊若筠顯然沒給他機會說,他也便不好意思再問了,因為其實他並不知道楊若筠跟唐家是什麼關係,或許本來她就是唐潛的情-『婦』呢?他還需要他多嘴嗎?
楊若筠自然是什麼也不知道,她回了自己的房間,疲憊地看了眼躺在床上的那隻手機,上麵未接來電,都是她媽媽的,現在的點,打電話也不方便,她便發了條短信報平安,說明忘記帶手機了,便關了機,因為她現在真的不想跟她媽媽通話,打電話她就會『逼』問她跟唐潛的事情,她都要被問得精神崩潰了,因為那天她突然打電話問她跟唐潛的關係,還追問他會半夜去家裏找她送鑰匙的原因,她意外唐潛那混蛋會跟去找她而跟她媽媽撞了個正著,可是也隻能敷衍地搪塞,結果跟唐潛說的謊對不上牙,便更引起她媽媽的懷疑。
她當然不想這樣雖然躲開了他的人,卻還躲不開他的陰影,連著她媽媽也要參上一腳,她要是喜歡讓她媽媽追問才怪呢?
“唔……好累呀……嗚……怎麼牛排有味嗎?明天是不是該回來自己做點吃的東西呢?”她脫了衣服,便進臥室洗澡,然後洗漱,想要洗去一身的疲憊,早早地休息,可是在刷牙的時候,卻莫名其妙地有些胃裏不舒服,還幹嘔了幾口,幸好不太嚴重而沒有吐出來,不過也弊得滿臉的淚水,她又洗了一把臉,然後抬起頭,看著梳妝鏡中的自己顯然有些蒼白的臉『色』,她也有些『迷』『惑』地想著她這幾天連續地胃口不好的可能『性』,也許真的是西餐吃得不習慣了,搞得她胃口都不好了,便想著是不是該自己做點什麼吃的東西呢。
當然她也不會想別的,便脫了衣服躺在床上睡覺,很快便睡著了,她本來以為還會失眠的可能也並沒有發生,因為跟蔣湛一走就是一天,玩得開心,可是前提是……她也在挑戰她那並非多強勁的小體力,她……真的累了,也因為太晚了,她睡得很熟,也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