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要怎麼辦。
“你們有沒有撞到什麼東西?”我好奇的問著他們兩個人。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兩個人同時搖搖頭,問我是不是受到了什麼刺激,問我是不是最近壓力有點大。
我不知道我沒有覺得我壓力很大啊。
我剛剛一定是撞到了什麼,或者什麼東西從我身邊跑過去了,不是我的錯而是我現在就是這種情況。
我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長歎一聲,好吧既然這兩個人對我說著這種話,我就明白了,明白了我現在應該給出的反應了。
“好吧,咱們走吧。”我對他們兩個說著。
然後我們三個人就這麼坐在了飲吧,安靜的你看我,我看著你的看著。
“你先回去吧。”我對陰銘說著。
陰銘看著我猶豫了一會兒然後離開了,臨離開之前來到我的耳邊對我說著:“有什麼事情隨時給我打電話。”
我沉默的點點頭。
在陰銘走了之後的五分鍾,杜菲有一些承受不了這種安靜,她主動開口了:“喬菲姐,對不起,我太顧著我自己了,對不起,我要是早點拉著你出來就好了,對不起。”
我看到她現在的這種樣子有一些無奈的搖搖頭。
“我知道你知道自己錯了,不用再認錯了。這次就這樣吧咱們來為你解約的事情開始探討。”我現在不想提起這個問題。
酒吧的問題我想要跳過去了。
杜菲還是比較識趣的,非常乖巧的順著我的這個話題說下去,但是我沒有什麼心情和他說這些有的沒的,我隻是安靜的等著她說著那些話然後重複的過濾,我大概整理了一下,就是他現在所做的就是一件事情,她打算反抗,反抗要是有用的話就用不上國家了。
她說的那些事情就是空話,大話。
越聽越讓人覺得可笑,這種事情居然還在那裏妄想著,這個世界沒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這個世界上隻有你有能力,你有能力之後你才可以活下去,才可以在這個世界上立足,但是有實力不夠,還要有手段,這些手段就要用在誰都沒有辦法保護你的情況之下。
沒有一個人會這麼不斷的保護著你,沒有人,我的大學室友交給我的隻有互相利用,隻有你對我有用的時候我才會幫助你,然而娛樂圈就是這樣經紀人對自己手下的藝人好,是因為藝人可以好好的為經紀人賺錢。
說明白了這個世界上隻有互相利用。
我托腮聽著她在那裏豪言壯語,說到店長都聽不下去的說要關門的把我趕出去。
“解約的事情……這樣吧,你要是相信我,你就去寫歌,寫一些比較歌詞深入人心,旋律簡單的,關於解約的事情我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幫你應付過去,到時候我會給你消息的,你先把你的地址給我一下,我有什麼事情方便找你。”我從兜裏摸出紙和筆,這個還是我隨手撕下來的,有了這些東西我所能做的事情就更多了。
比如我可以自由出入她的房子,我可以隨時的調查她的事情,有了這些事情之後我就可以開始我的哄騙大計劃了。
我沒有覺得開心,我隻覺得自己現在就是必須要趕緊做完這件事情,我總覺得我今天看到那些事情不是偶然,而是真正的應該出現的事情,有了這些事情,我應該去找那個古曼童談談了。
對於我來說,那個古曼童不是我的,我沒有必要讓他做那些事情了。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自願,但是我不想看到第二次了。
以及那個古曼童實在是太嚇人了,如果我貿然給了杜菲的話杜菲會不會受到傷害?
我眉頭緊皺。
“好。”杜菲非常迅速的寫完了所謂的地址,遞給我。
我接過地址非常嚴肅的點點頭。
在和杜菲分別之後,我轉頭就往佛牌店跑。
“是不是你?”我氣還沒喘勻的問著那個古曼童。
“你在說什麼。”我又看到了那個娃娃,但是我沒有看到古曼童。
“是不是你?”我又問了一次。
我聽到了那個是陳述句,陳述句的話我就繼續問下去就好了。
“是我。”那個古曼童出現在我的麵前。
我的臉色立馬就變得陰沉下來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隻是做到了你想的而已,因為你是我認可的人。”
聽到這句話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生氣了。
認可這句話是多麼的難得,但是卻捆住了我們。
“但是你也不能這麼做啊,你這是給為你自己增加了不少的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