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陰影當頭罩下,遮去了些熱氣。李想往旁邊挪了挪,給楚嶽騰出來些地方。
“那些律師怎麼樣?有瞧上的嗎?”想起趙豔的囑托,楚嶽率先開了口。
“還沒有機會看,再說我也不著急。剛才來的時候我倒是看見幾個女律師不錯,或許有適合你的。上次我聽阿姨說你二十九了,是該找個女朋友了。”李想麵無表情,語氣稀鬆平常,看來也有些擔憂他的個人情感問題:“師父,你條件是挺好,但是也不能太挑剔了。找個看著順眼的,人也差不多的嚐試著相處一下,說不定就成了。”
楚嶽略微挑了挑眉,也不發表意見,半天後問了一句:“你想找個什麼樣的?”
李想也不扭捏,認認真真的想了一會:“正直、有擔當,家裏不用太有錢,夠花就行。對雙方父母好,對我好。這樣就行了。”
楚嶽把她口中的條件跟自己逐一對比,發現除了他家裏太有錢以外,其它地方倒是挺符合的,又追問一句:“外貌呢?”
李想偏頭看著他:“不要你這樣的。”
第一次被人這麼嫌棄,楚嶽心裏五味陳雜,強忍著嘴賤的衝動,屈指輕輕叩著石椅:“我這樣的怎麼了?”
“你的相貌太出色,這樣的男人大多都靠不住。其實像……”話語到此,李想細細回想了一遍從小到大認識的異性,發現除了她爸和喬蒙,其餘人一概沒印象。她抬手捋了捋發絲:“其實像喬蒙那樣就行,長的好看,但又不過分好看。”
楚嶽眨了眨眼,覺得這個話題起的有點失敗。被人當著麵品頭論足是第一次,他可以忍,但是他的優點莫名其妙就變成了缺點,他也想忍,無奈忍不下去。倏然起身,他低頭看著李想:“你是屬草履蟲的吧?”
李想覺得楚嶽的話總是那麼有深意,單就“屬草履蟲”這四個字,她做了簡便的分析,最後得出的結論是,楚嶽是在說她像草履蟲。針對於這個生物,她在第二次休息的時候用手機百度了一下。
百度告訴她,草履蟲是單細胞生物,而單細胞生物在生物界是最低級的存在。
她終於領悟,楚嶽原來是在罵她。但他為什麼要罵她,這點她一直沒想通。
再次踏上征程的時候,李想四周除了一個周娜之外再不見其她人影。她收回視線,繼續攀登,聽見周娜在身後叫了她一聲。停下動作回頭跟她對視:“有事嗎?”
周娜見她態度有些生硬,但也沒往心裏去,慢慢走到她身邊:“沒事,一起搭個伴。”
李想不認為跟她搭伴有什麼好處,一語不發的轉身要走。不料還沒等邁步,胳膊猛然被人扯了一下。她下意識的前傾身子,無奈那股力氣太大,慣力之下她跟著周娜一起朝山下滾。
在滾的途中,李想心裏氣極,努力的拿眼睛瞪驚慌失措的周娜,費力擠出一句:“你拉著我幹嘛?”
兩人以寶馬飆在高速路上的時速不停翻滾,帶起一陣陣塵灰,最後重重撞在半山腰的一顆樹上,周娜被撞的頭昏眼花,在地上躺了半天還緩不過勁。
李想除了腳踝微腫之外,倒也沒受多大的傷。她坐了起來環視四周,發現除了擋住兩人的這棵樹之外,周圍再沒有第二棵樹。她有些慶幸,伸手摘下頭上沾著的落葉:“你是按指定路線滾的嗎?要是再偏一點就可以直接滾回酒店了。”
周娜兩眼一陣陣發黑,實在沒有工夫跟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