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嶽覺得韓學的台詞有些耳熟,仔細一回想,原來這話李想前幾天也說過。
他沉思片刻,拎了套幹淨衣服進了浴室。沒一會穿戴整齊出來,麵無表情的看著韓學:“我現在就去問問。”
這真是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韓學咬著雞腿,倍感欣慰。他奏是喜歡楚嶽這不拖泥帶水的脾氣。
有著不拖泥帶水的脾氣的楚嶽出門直奔隔壁李想的房間,還不等敲門就見門被人從裏拉開,一道身影匆匆跑了出來,沒注意麵前站著的楚嶽,按照指定路線撞了上去。
楚嶽微微撤開一步,皺眉看著他:“怎麼了?”
喬蒙一個趔趄之後才穩住身形,驚魂未定的看著楚嶽:“哦,李想有點發燒,我去給她買藥。”
楚嶽擺了擺手:“你去吧。”說完轉身就進了房門。
李想此時正頭暈眼花的躺在床上,聽見腳步聲費力的睜眼看了看:“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知道她是認錯了人。楚嶽沒接腔,直接問道:“怎麼發燒了?”
聽出是楚嶽的聲音,李想身體一僵,緩緩從床上坐了起來,抬手揉了揉額角:“不知道,突然就發燒了,也不是很嚴重。”
楚嶽麵沉如水,心裏無端有些不悅:“不嚴重你讓喬蒙去買什麼藥?”
聽出他語氣的不滿,李想愣了一下:“師父你有事嗎?”
經由李想這麼一問,楚嶽終於想起來自己此行的目的,抬頭看了眼門口,見門關緊了,這才一本正經的開口:“這幾天你跟那邊律所的人相處得怎麼樣?”
李想調整了姿勢靠在床頭,一臉倦色:“師父,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屈指輕叩右膝,楚嶽沉思片刻:“那我就說了。”他板著臉時,整個人不怒而威,眸中視線迫人,使人不敢對視。
李想稍微移開視線,聽他在耳邊說:“這幾天你是不是得罪了那邊的誰?有挺多人跟我說你不怎麼好相處。”話落頓了頓:“我們合作的時間雖然不長,但你的為人我還算比較了解。我相信這其中有誤會,那邊的律師,特別是那些男律師,以後你看見他們的時候躲遠點就行了,沒必要把他們的話放在心上。”
七天的旅途,李想躺了五天半。
期間的確有不少對方律所的律師來看望過她,她心裏其實挺開心,隻是由於慣性麵癱,表麵上看起來有些不冷不熱。說不定如此舉動也傷了人家的自尊。
李想自我反省了一番,又覺得既然他們對自己的印象已經不好了,也沒必要再往前湊討人嫌,沉默了一會:“好,我知道了。”
又給自己的添堵事業增加了幾片新瓦,楚嶽心裏順暢不少,但卻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給李想添完堵順暢,還是給韓學填完堵順暢,無論如何,這兩者還是存在著本質上的區別的,楚嶽清了清嗓子:“那你早點休息。”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停下了腳步:“你有什麼事可以找我,盡量別打擾喬律師,不然他還得跟女朋友解釋。不要增加不必要的誤會。”
再次回到房間時。韓學正靠在沙發上看電視,見他回來急忙坐起來,眉眼間滿是急切:“那姑娘怎麼說?”
楚嶽一邊把脫下的衣服掛在衣架上一邊回頭看著韓學,坦然道:“她說沒有喜歡的,想過來跟您道個歉,我看她腳傷還沒好,沒讓她來。”
韓學將信將疑,湊近後見他麵色如常,眼底依舊滿是淡然,這才歎了口氣:“現在年輕人的事我可是管不起了,讓他自己想辦法吧。對了,前幾天你說你要擴大律所規模,我這邊能不能走後門給你輸送幾個人才?”
楚嶽動作微頓:“師父,你要是真想給那孩子找對象,我們所裏周娜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