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不想進宮(1 / 2)

“老夫素來與八夫人未曾結下仇怨,八夫人何以如此歹毒詛咒老夫,老夫甚是不明。既然王爺有話,八夫人有心向老夫道歉,念你年紀善小,不明是非,便抽幾下作罷。”

慕容遲負手而立,手一揮,示意太師府管家上前執行。

管家走到李顏夕麵前,先是朝著她拱手行禮,接著便抽出其背上的荊條,有力地揮向李顏夕的背部,足足八下才停手。

背部鵝黃色的紗衣上,八條血痕清晰入眼,李顏夕小臉慘白,疼得無力地匍匐在地板上,額頭滲出冷汗。但在第八下後,卻強撐著仰起腦袋,咬緊牙關,不讓自己暈過去。

慕容遲一怔,詫異她麵容上疼得幾近扭曲,背部亦是傷痕累累,鮮血逐漸從袖口滴落,但倔強地不肯低頭。

不過瞬間,慕容遲便收回一瞬間的驚訝和憐憫,冷著臉,對南城不陰不陽地道,“看在王爺的麵子上,此事作罷,望王爺多加管家。日後若是出現同樣的事故,太師府的顏麵可不是抽幾下便可的,哼。”

慕容遲拂袖,帶著怒氣黑著臉轉身離開。身後,南城微垂首,接著讓兩婆子扶起李顏夕。

“不用,我自己走。”李顏夕避開婆子的手,低聲虛弱道,隱忍著要暈厥的恍惚和渾身的痛意,艱難抬起腳,踽踽前行。

夕陽西下,單薄瘦弱的身軀背後拽著一道纖細如竹片的影子,影子兩側點點鮮紅的血滴落,明明淺淺間,形成一條血路。

南城眼中略顯驚歎,暗自無奈,麵色冰冷離開。兩婆子麵麵相覷,見李顏夕狼狽不堪的背影,嘴角咧開一道詭譎的弧度,亦是快步跟上。

不消一宿,軒王府新得寵的八夫人負荊請罪的消息便在街坊小巷不徑相走,成為最新的飯後茶餘的樂段子。而寶嫣自然便成了丞相府的代表,於此多人深諳一場寄語引起的王府後院,乃是朝廷丞相和太師兩人的仇恨紛爭,各種流言蜚語,多半是對丞相府的詆毀和譏笑。

白暮翾在外閑逛,聽聞外人說了丞相府的難聽的話,起源既然是一個低賤的寶嫣引起,胸中憤意難填,愉悅的心情瞬間惡化,直接掉頭回了丞相府,尋了丞相白蕭年。

書房內,白暮翾一手磨著墨,瀲灩的美眸陰沉晦暗,氣憤道,“爹,你就由讓寶嫣那個卑賤的人來毀了我們丞相府的聲譽嗎?”

“翾兒,那你說,爹該怎麼辦呢?”手執著狼毫,白蕭年快意地在紙上直抒胸臆,筆如龍走,筆力堅厚,心情未被此事影響。

白暮翾不屑地輕哼了一下,“爹,此事明顯是有人陷害咱們丞相府的,就寶嫣傻得被人利用。寶嫣一日在軒王府,言行舉止都代表著丞相府。她如此愚蠢,幾條命都不及丞相府的名譽重要,女兒認為早日解決為好。”

白蕭年落下最後一筆,雙手攤開白紙,看著上麵的字,忽而皺著眉頭,揉成一團扔棄到瓷瓶中。

“老夫素來與八夫人未曾結下仇怨,八夫人何以如此歹毒詛咒老夫,老夫甚是不明。既然王爺有話,八夫人有心向老夫道歉,念你年紀善小,不明是非,便抽幾下作罷。”

慕容遲負手而立,手一揮,示意太師府管家上前執行。

管家走到李顏夕麵前,先是朝著她拱手行禮,接著便抽出其背上的荊條,有力地揮向李顏夕的背部,足足八下才停手。

背部鵝黃色的紗衣上,八條血痕清晰入眼,李顏夕小臉慘白,疼得無力地匍匐在地板上,額頭滲出冷汗。但在第八下後,卻強撐著仰起腦袋,咬緊牙關,不讓自己暈過去。

慕容遲一怔,詫異她麵容上疼得幾近扭曲,背部亦是傷痕累累,鮮血逐漸從袖口滴落,但倔強地不肯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