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顏夕抬頭望去,是她專用的荷包,還用她獨有烘幹的桃花熏香焚過。
經過上次,李顏夕便謹慎了許多,斟酌著字句,坦蕩地回答道,“不知側福晉取我荷包過來,有何用意?”
慕容蕁唇角微抿,未答反問,“因你上次犯錯,我刻意削減了漪瀾閣的用度,以示處罰,也以此來提醒你,不可再犯。府內的進出一直是我在掌管,漪瀾閣這些錢財才何處來的?”
荷包被趴開,裏麵是一疊銀票和幾條金條。犀利的墨色眼眸觸及金條與銀票,目光愈發冷厲狠戾,渾身寒氣冒出,冷懾駭人。
李顏夕一愣,想起她前些日子讓紅果當了首飾一事,目光不閃不躲,“我漪瀾閣此月用度較大,我便讓婢女紅果當了我部分首飾,這些是典當得來的錢。”
榮菡當即便掩麵偷笑,露出厭惡鄙夷的神色,安惜語亦是忍不住地勾唇輕笑。
王府的夫人,落魄到要典當首飾,簡直要貽笑大方,是件恥辱。李顏夕自知此事自己在府內來說,做得不對,隻是首飾她也戴不完,還不如換錢有了用處。
“首飾可以典當到這些錢財嗎?寶嫣,看來你真的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肯實招。來人,把漪瀾閣婢女紅果帶上。”慕容蕁眉頭一皺,低聲道。
李顏夕並沒有過問漪瀾閣的支出,對這個時空的錢計算亦是不懂。那日首飾給了紅果,她便沒有過問,所以她不清楚那些首飾值多少錢。
紅果被拽入廳內,慕容蕁接著便問了她。
見到托盤上的荷包和裏麵的金條等,紅果霎時間傻眼,下意識地便看向李顏夕,可後者也是一頭霧水,滿臉的疑惑。
“紅果,荷包裏麵是你當了首飾得來的嗎?”主仆二人神色不明,慕容蕁沒讓她們交流,緊接著問道。
紅果渾身一抖,實話實說,“不是。”
李顏夕一驚,雙眸睜大地望向托盤上的荷包。她相信紅果,那她荷包裏麵裝的錢是誰的呢?
“寶嫣,你還不招?你和丞相府還有什麼關係?若不是今日丞相府的人給你送錢,我們都不會知道。你可瞞得真緊啊,寶嫣!”慕容蕁厲聲迫問道。
丞相府?怎麼又是它……李顏夕懵了,腦袋空白一片,呆滯地瞪大著雙眼。首座的厲軒夜一直在觀察著李顏夕,見她神色不假,濃眉微一蹙。
“寶嫣,你是從丞相府出來的人,但你現在是軒王府的八夫人,你怎麼可以暗中勾結,做出危害王府的事情?”慕容蕁再度開聲,嚴厲地指責她。
李顏夕恍惚地抬頭,她想解釋,可一時間發現自己找不到理由。若她坦白地說,她沒有,誰會相信她?
“王爺,屬下有要事稟告。”門外,南城一身冷凜的盔甲,朗聲道。
厲軒夜示意,南跪在地上,“王爺,皇上命王爺即刻趕往邊關。”
邊關多年有他國俯視耽耽,厲封言現登皇位不久,敵國便發起進攻,意圖吞並下北冥國。
李顏夕抬頭望去,是她專用的荷包,還用她獨有烘幹的桃花熏香焚過。
經過上次,李顏夕便謹慎了許多,斟酌著字句,坦蕩地回答道,“不知側福晉取我荷包過來,有何用意?”
慕容蕁唇角微抿,未答反問,“因你上次犯錯,我刻意削減了漪瀾閣的用度,以示處罰,也以此來提醒你,不可再犯。府內的進出一直是我在掌管,漪瀾閣這些錢財才何處來的?”
荷包被趴開,裏麵是一疊銀票和幾條金條。犀利的墨色眼眸觸及金條與銀票,目光愈發冷厲狠戾,渾身寒氣冒出,冷懾駭人。
李顏夕一愣,想起她前些日子讓紅果當了首飾一事,目光不閃不躲,“我漪瀾閣此月用度較大,我便讓婢女紅果當了我部分首飾,這些是典當得來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