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李顏夕背上的進寶,慕容蕁的貼身丫鬟藍靈掩著鼻子,皺著眉頭勸道,“八夫人,主子隻讓你一人進去。這人已經……你還是把他放下,讓他安穩地躺下吧。”
其內心是無比的嫌棄,怨懟李顏夕居然背著一個死人來見側福晉,她自己不嫌惡心晦氣,也不識大體,不懂避諱一下。
她背出了一身汗,渾身溫度升高,更能感覺到背上的進寶身體僵硬又冰冷,她知道他已經去了。
狠狠地閉上雙眼,李顏夕再三拜托藍靈找人放置好進寶的屍,事完之後她要帶進寶回去,再安葬他。
吩咐之後,李顏夕猛然轉身,步伐異常沉重地邁入內室。
陣陣紫檀香襲來,細細一嗅,香味還融涵了一味清新雪凝,味道是李顏夕最為熟悉的,因為厲軒夜的書房便是這種。大廳四處素雅不失奢華,雕梁畫棟。
李顏夕走進後,便見慕容蕁款款從裏室走出,旁側一婢女小心地抬著一把精雕細刻花紋的焦尾,琴身側有一刻篆,貌似兩句。婢女經過,李顏夕收回目光。
“側福晉,擾了您撫琴的興致,實屬不該。隻是我有一個急事,關乎人命,還請側福晉為我做主。”李顏夕走上前,欠身行禮,道。
慕容蕁輕掃過眼前的女子,素手輕撚了一下眉心,淡而疏離地道,“寶嫣,你前來所為的事情,我已有聽聞。事情經過具細我雖不得知,但你閣內慘死一名奴才,你為傷心亦是應該,隻是……”
頓了頓,慕容蕁眼角輕望了一下藍靈,後者便帶著其他人悄聲離開。
慕容蕁故意支開其他人,獨留她一個,李顏夕知曉她有重要且隱秘的事情要告訴自己。
“朝中現分為兩派,軒王府得部分擁護,皇上又向來忌憚王爺,王爺如履薄冰,幸得幾方支持,才得安全製衡。而軒王府與榮家在各方麵皆有往來,亦是其中不可失去的一方。”
“寶嫣,你作為軒王府八夫人,自應當要處處為王爺和軒王府盡心盡力。眼下王爺出征邊關,危險難測,後方支援不可少,府內理應和諧處之,不可多出麻煩,增加王爺的煩惱。”
“唉,不知你是否明白我所說的?七妹性子真率且嬌慣,從來都沒有她低頭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為了王爺,不如委屈一下,便隨了她去吧,任她開心便好。”
慕容蕁一番話,意味深重,又隻提點李顏夕利弊關係,最後亦是做了勸告,並無命令。委婉又精確關鍵,符合其軒王府當家女主,顧全大局的風氣。
李顏夕心中一慟,經濟乃是根基,想及厲軒夜,她心有猶豫和退卻。咬了咬牙,李顏夕不甘,“側福晉,可七夫人是明要欺負我閣裏的人。我可以低下去討她開心,可我不能不理進寶慘死啊。換做是你,你又會怎樣?”
慕容蕁長眉輕顰,眼睫微垂,素來溫和親切的美眸略顯幾分的嫉恨。李顏夕顧及不暇,整個人沉浸在進寶慘死那幕,並沒有注意到慕容蕁的異樣。
見到李顏夕背上的進寶,慕容蕁的貼身丫鬟藍靈掩著鼻子,皺著眉頭勸道,“八夫人,主子隻讓你一人進去。這人已經……你還是把他放下,讓他安穩地躺下吧。”
其內心是無比的嫌棄,怨懟李顏夕居然背著一個死人來見側福晉,她自己不嫌惡心晦氣,也不識大體,不懂避諱一下。
她背出了一身汗,渾身溫度升高,更能感覺到背上的進寶身體僵硬又冰冷,她知道他已經去了。
狠狠地閉上雙眼,李顏夕再三拜托藍靈找人放置好進寶的屍,事完之後她要帶進寶回去,再安葬他。
吩咐之後,李顏夕猛然轉身,步伐異常沉重地邁入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