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衣衣,王爺英猛神武的,怎麼會受傷呢?受傷的是他近身侍衛南城,不過侍衛長南城臨危給王爺擋了一劍才受傷的。侍衛長受傷極為嚴重,邊關物資有限,王爺便讓人送他回府治療。不日便到,要側福晉安排人去接替。”蝶兒手指戳著一下黃衣婢女的腦門,把事情說明。
兩位婢女繼續再說著些府內哪個婢女或者小廝又被處罰,亦或者做了什麼傻事,末了還提及到她,便是一陣的取笑鄙夷。
這些,李顏夕已經不關心,默默地收回注意力,繼續掃地。
招財去後的翌日,李顏夕便被榮菡命令去打掃西苑,她沉默的接受不公平的待遇。因為她不想一個人待在空無一人的漪瀾閣,找事情做做,打發一下漫長的時間,讓她沒有精力去想起痛苦。
二來,李顏夕有一半是自願的。西苑沒人願進,每日都有婢女小廝進來清潔打掃送飯,在這裏說什麼大逆不道的話,也無人聽,無人管。所以,她能在這裏得知厲軒夜的消息。
多日漫長枯燥的日子,李顏夕心中還是有一事讓她欣慰的,那便是沈玉琳到了紅果的家,因紅果娘親病情不樂觀,便留下與紅果照看。沈玉琳每三四日便會給她來信,信上告知她紅果娘親的情況,還有其他一些鄉野趣事。
紅果還是一心要回王府伺候她,不過李顏夕覺得等時間一長,而她心有了牽絆,便會斷了回來的心思。紅果是她漪瀾閣最後留下的人,她現在最希望的見到的是紅果能安然無恙地幸福生活。
深歎一口氣,李顏夕完成了吩咐,便把掃帚放回原位,挽下衣袖,準備離開。
“那個,誰來著?哦,寶嫣,你提幾桶溫水到耳室去。”走廊上,饒有興趣在聊天的黃衣婢女眼角瞥到李顏夕的身影,毫不客氣地吩咐道。
李顏夕一頓,點了點頭,抬步走向西苑的廚房。府內現在無人把她當成八夫人,見了她也是直呼其名的吩咐,她已經習慣,也沒有要抱怨的。能不生波瀾,不再和府內其他幾位夫人起衝突,靜靜地等待著厲軒夜回來,對李顏夕來說是件好事。
畢竟,日後總歸要生活在同一屋簷,笑臉相迎,和平相處才是對厲軒夜最好的。
白皙細嫩的雙手吃力地提著一桶水前進,手背上指骨上傷口已結疤,黑凸凸的十個痂痕很是觸目驚心。
耳室,李顏夕把溫水倒進浴桶內,取了旁側的香精油往水中滴了幾下,接著把屏風下方放置的一盆新摘的丁香花花瓣撒到水麵上。準本完畢,李顏夕猜測是某個婢女要沐浴,便輕聲提醒,“那個,都準備好,你可以沐浴了。”
“端盆水進來,給我洗腳。”一個略顯低沉的女聲從內室響起,李顏夕微微一愣,覺得聲音有些熟悉,但一下子都沒能想起是何人。
應了一聲,李顏夕提著木桶重新回到廚房燒水。
沒過多久,李顏夕利索地端著裝水的銅色腳盆走進內室。抬頭看著不是奢華的周圍,微微吃驚,好奇快速地打量了一番。
“笨衣衣,王爺英猛神武的,怎麼會受傷呢?受傷的是他近身侍衛南城,不過侍衛長南城臨危給王爺擋了一劍才受傷的。侍衛長受傷極為嚴重,邊關物資有限,王爺便讓人送他回府治療。不日便到,要側福晉安排人去接替。”蝶兒手指戳著一下黃衣婢女的腦門,把事情說明。
兩位婢女繼續再說著些府內哪個婢女或者小廝又被處罰,亦或者做了什麼傻事,末了還提及到她,便是一陣的取笑鄙夷。
這些,李顏夕已經不關心,默默地收回注意力,繼續掃地。
招財去後的翌日,李顏夕便被榮菡命令去打掃西苑,她沉默的接受不公平的待遇。因為她不想一個人待在空無一人的漪瀾閣,找事情做做,打發一下漫長的時間,讓她沒有精力去想起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