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不是他人,正是被設計通奸的李顏夕。那日慕容蕁一等人闖進來,而沈玉琳故意曖昧的抱著她,偽造兩人的奸情,幾句話便給她套上了深重的罪名。
沒有審問,沒有給她解釋的機會,她便被打死地牢。整日整日在暗無天日的地牢內被折磨,被嚴刑拷打。一連幾日,身上的每一處都沒帶倒刺的長鞭劃破,舊傷未好,第二日接著再換著刑具抽打。
一天便按照三餐的時間,每一頓都沒有落下。而榮菡她們還不盡心,每逢她痛得抽搐的暈過去,便下令潑她鹽水,逼迫她醒來。今晚,更是澆了香油在她身上,引得老鼠來咬她,吃她的肉。
肉體上的苦難她都可以承受,因她精神沒有被殘虐和打敗,可她想問問……夜,你什麼時候回來,什麼時候來救我。你晚了,我不知還能見到你,還能好好地跟你說上一句話。
一想起遠在邊關的厲軒夜,清透的雙眸含水,眼淚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不停地滑落。
“桀桀”近處,一道幽冷詭譎的笑聲仿若是地獄中的惡魔在狂笑,笑聲愈來愈清晰,愈來愈放肆,挑釁著人的神智。
李顏夕微抬起眼簾,望著隔壁牢室內的男人,確切來說是已經瘋了的沈玉琳。
“人渣,你有什麼好笑的?”李顏夕沙啞著嗓音,憤怒地咆哮,隻可惜她現在氣息微弱,吼出來的聲音還不如犄角旮旯處俯視耽耽的生物發出的叫聲。
沈玉琳的所作所為,足以讓李顏夕恨得殺了他,碎屍萬段。
被抓入地牢,和榮菡多次光臨,甚至是親自對她下手,以她的痛苦為樂,李顏夕便猜到,沈玉琳是榮菡找來的戲子,故意接近她,取得她信任,接著再陷害她。
可不僅僅是他們,還有一向清高冷豔的慕容蕁,英姿煞爽的蘇若,笑裏藏刀的安惜語,她們蛇鼠一窩,迫害她,不斷地折磨她的身心。
“桀桀桀,寶嫣,這裏除了你我倆人,還有第三人嗎?我笑你啊,笑你現在還想厲軒夜那個冷酷無情的男人。他是種馬,你是他眾多泄憤暖床工具之一,還當真你以為他寵溺就是愛你,哈哈哈——”沈玉琳魔怔般的雙手捧著自己的腹部,大笑得前俯後仰,還在地上爬滾。
李顏夕毀容的臉上鐵青難看,目光因沈玉琳罵厲軒夜而變得暗沉冷冽。唇角一揚,嘲諷的話指扯開沈玉琳鮮血淋漓的傷疤,狠狠地補上幾刀。
“沈玉琳,你同榮菡狼狽為奸,以為自己幫了她後能飛黃騰達,前途無量……現在呢,你還不是待在地牢中,被人抽打嚴刑。比起我,你好得了多少?沈玉琳,寶嫣當初便是看清了你自私自利虛偽的人品,才早早脫身,不要你的。”
“你這人賤無敵的破爛渣滓,披著人皮的禽獸,害人不淺,寶嫣當初看上你,便是被豬油蒙心,瞎了眼。你知道你娘為何患病多年嗎……都是被你的罪孽連累的,今世她能早超生,是她的福氣,盡早擺脫了你這個不孝子!”
女子不是他人,正是被設計通奸的李顏夕。那日慕容蕁一等人闖進來,而沈玉琳故意曖昧的抱著她,偽造兩人的奸情,幾句話便給她套上了深重的罪名。
沒有審問,沒有給她解釋的機會,她便被打死地牢。整日整日在暗無天日的地牢內被折磨,被嚴刑拷打。一連幾日,身上的每一處都沒帶倒刺的長鞭劃破,舊傷未好,第二日接著再換著刑具抽打。
一天便按照三餐的時間,每一頓都沒有落下。而榮菡她們還不盡心,每逢她痛得抽搐的暈過去,便下令潑她鹽水,逼迫她醒來。今晚,更是澆了香油在她身上,引得老鼠來咬她,吃她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