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辰垂眉,乖巧地朗聲應道,然後悄聲離開室內,並悉心地關上門。
司空絕負手而立,不怒自威,身上散發著寒氣,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可若他真那般冷心腸,何以要救她?
“司空師父,我很感激你救了我,並收留我。聽聞你易容術是當天下獨稱霸一方,技工精湛。元辰說,司空師父可替我易容到自己所想要的樣貌。請問司空師父,你需要什麼條件才肯幫我?”
李顏夕開門見山,司空絕麵具上僅僅露出的一雙精算幽暗的眼中劃過一抹讚賞,冗沉的腹語幽幽傳出,“你很聰明,我可以留下你,並幫你易容,前提是你要答允我一個條件。”
“好,我答應你。”李顏夕現在別無所求,容貌既然有一絲的希望,她唯一希望的,能做回自己。接著呢……她也不清楚,元辰勸她放下的話,猶在耳邊響起。
能忘記一切,從頭再來嗎?
李顏夕不清楚,她也是泥菩薩過江,走一步算一步,將來若是身陷囹圄,萬劫不複,那便如此吧。
李顏夕畫了一幅前世的肖像給司空絕,讓司空絕幫她易容成畫上的模樣。接過畫時,司空絕一頓,麵具下那一雙幽深犀利的雙眼若有所思的望向李顏夕。司空絕似有話要問她,可最後並沒有出聲,隻讓她記得自己的承諾,便離去了。
司空絕自從那日之後,便再也沒出現過,放佛此人並沒有來過。山穀內,隻有元辰守在李顏夕身邊,無微不至。
一日,元辰端著早飯與洗漱品在門口,謹慎地敲了幾下門,規矩的立在門邊,溫厚空靈的嗓音如高山流水般響起,“小夕,你起來了嗎?”
室內青花紋羅帳內,李顏夕揉著惺忪的睡眼,困頓地深呼吸一口,“大元辰,門沒鎖,你自己推門進來吧。”話落,李顏夕繼續倒躺在床上,掀過青色錦被,轉頭呼呼大睡,繼續香甜的夢鄉。
李顏夕在來穀內已過去三個月,臉上的傷疤凝固成一條條溝壑深邃的痕跡,而身上的傷口在元辰的細心藥物處理下,逐漸在恢複,。
門外,元辰一愣,絕色仙氣的臉上忽露出一抹生氣,顯得特別的有生機,讓人覺得這才是一個正常食人間煙火五穀的常人。端著進入室內,美目不經意觸及床榻上鼓起的一小塊,白皙賽雪的臉頰頓時升騰起兩抹紅暈。
快速地低下頭,元辰無奈的拔高音量,喊了一聲,“小夕,起來用膳,我替你上藥後再繼續共付周公吧。”
李顏夕身上的傷口現在處於愈合轉態,元辰絲毫不敢馬虎,每日按點按時地過來替她上藥。當然,元辰是男子,要避諱的還是要的。遂,每次一上藥後,元辰最後是臉色通紅的,著急收拾藥汁離開。
對此,李顏夕覺得古代人實在太務實了,特別是她身邊這個大元辰。因為元辰長於她,兩人熟悉後,稱呼愈發的親切貼近。她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換做他人,早就害怕得嘶吼躲避開,也隻有元辰會臉紅心跳的。
元辰垂眉,乖巧地朗聲應道,然後悄聲離開室內,並悉心地關上門。
司空絕負手而立,不怒自威,身上散發著寒氣,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可若他真那般冷心腸,何以要救她?
“司空師父,我很感激你救了我,並收留我。聽聞你易容術是當天下獨稱霸一方,技工精湛。元辰說,司空師父可替我易容到自己所想要的樣貌。請問司空師父,你需要什麼條件才肯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