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厲軒夜甩袍大步離開,身後的幾個女人麵麵相覷,心頭大驚。處罰雖小,可卻史無前例。厲軒夜從不會因為後院爭鬥的小事而責罰她們,至少前兩次的意外,他不是沒有理會嗎?
這一次,僅僅一個寶嫣,他就狠心責罰她們。
各個神色各異,冷詩寧麵色清冷,向慕容蕁行禮後,輕聲抬步離開。此事於她並無不妥,反正她一向都是獨自來往。
安惜語嘴邊笑容凝滯,榮菡手緊握住,蘇若一臉的震驚與擔憂,慕容蕁起身,杏眸掃過,溫婉主事道,“各位妹妹回自己的院內,三個月不要出府,謹記罰抄經書,冥想反省。妹妹們不要著急,王爺怕正氣在頭上,不會忘了咱們的,都回去吧。”
話落,慕容蕁輕抬酥手,由著婢女攙扶著離開。不久後,榮菡憤怒地跺了跺腳,拂袖離開。安惜語臉上凝重沉思,也跟著後腳離開。最後,室內便剩下蘇若一人。
蘇若看著空敞奢華的四處,一股冰冷鑽心而入,冷得她花容大變,心中忐忑不安。蘇若隱約察覺到,一股不好的預感襲來,今日怕會是一個轉折,扭轉了她們未來的路。
“夫人,您沒事吧?”貼身丫鬟上前,輕聲問道。蘇若猛然回首,白皙額頭上冷汗涔涔,臉色煞白難看。
厲軒夜離開後,抬步走到漪瀾閣。漪瀾閣因無人居住,荒落如一座破落的廢墟。厲軒夜看著地上的枯枝落葉與深厚的塵土,濃眉皺起。
“主子,屬下讓人前來清掃。”南城跟在後麵,出聲道,厲軒夜頷首,他接著便轉身離開。
厲軒夜看著院中枯萎的桃花木,神色染上一絲的惘然。昔日伊人在桃花樹下翩翩起舞的驚鴻一瞥尤為刻在腦中,一顰一笑也揮之不去,隻是再度回來,不見伊人。虛廢的四周,仿若之前短暫的美好,都是一個美夢。
夢醒時分,伊人消失得無影無蹤。
在率領大軍回朝的路上,厲軒夜便收到寶嫣通奸被處死的消息,隻是南城信上提及,沉塘下,不見屍體。
王府內幾個女人的勾心鬥角,厲軒夜自幼在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宮長大,屢見不鮮,亦沒有打算插手的意思。隻是,可不代表著他完全不知情與不明白。
龍有逆鱗,龍顏不怒,是未觸及他的底線。厲軒夜作為一家之主,他可以容許與他有利的事情發生。寶嫣死,他信她的品行,此事隻有栽贓陷害,她是冤死的。
厲軒夜勃然大怒,寶嫣是他還在意的女人,她們居然敢動她,遂他一回府便臉冷色,命人徹查此事。她不在了,至少他不能讓她名譽受毀。
寶嫣,如灼灼妖豔桃花一般的女子,輕靈古怪,天真單純,卻不適合世道。
一身戎裝的南城站在不遠處守候著,見到厲軒夜臉上流露出來的悲傷,心上深慟,無聲歎息道。
南城跟在厲軒夜身邊十幾年,他最熟悉厲軒夜,寶嫣那個女子或許是厲軒夜二十多年中最特殊的一個了。
說罷,厲軒夜甩袍大步離開,身後的幾個女人麵麵相覷,心頭大驚。處罰雖小,可卻史無前例。厲軒夜從不會因為後院爭鬥的小事而責罰她們,至少前兩次的意外,他不是沒有理會嗎?
這一次,僅僅一個寶嫣,他就狠心責罰她們。
各個神色各異,冷詩寧麵色清冷,向慕容蕁行禮後,輕聲抬步離開。此事於她並無不妥,反正她一向都是獨自來往。
安惜語嘴邊笑容凝滯,榮菡手緊握住,蘇若一臉的震驚與擔憂,慕容蕁起身,杏眸掃過,溫婉主事道,“各位妹妹回自己的院內,三個月不要出府,謹記罰抄經書,冥想反省。妹妹們不要著急,王爺怕正氣在頭上,不會忘了咱們的,都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