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纏綿悱惻(1 / 2)

有商人暗諷刺李顏夕陰險,亦或者傻,把自己的獨門技藝傳給敵人。李顏夕無動於衷,壟斷與友誼合作,前者是把敵人往死裏逼,逼死了敵人,自己也元氣大傷,接著被後來者居上。

而後者打的是長久之計,說服了敵人,把敵人變成盟友,共同進退,補貼短處,精益求精。

“顏夕小姐,榮公子來了。”門外,紅顏閣的保姆趙媽媽輕聲道。

鴇母趙媽媽是紅顏閣名義上的老板,亦可稱為紅顏閣前身的主人,隻是後來不敵同行,妓坊準備賣出時候,李顏夕出手以低價買下,然後整頓一番,改名為“紅顏閣”。

“嗯,請他進來。”李顏夕輕聲應道,關上窗戶後,轉身慵懶地坐回到椅子上,藕臂支肘著粉腮,青蔥玉指沾了糕點上麵的糖糠,紅唇含著,舌尖舔著甜滋滋的味道,愜意的眯起雙眸。

榮信陽進來,便見到美人嬌憨可愛又俏皮的舉止,不由輕笑出聲。

被人見了糗樣,李顏夕毫無怒氣和不悅,唇角淺淺一笑。清澈琉璃的美眸在他身上打量了一番,接著不客氣的伸出手,“這次去了何處,禮物該不會又忘了吧?”

當麵被人要禮物,還如此理直氣壯的人,榮信陽還是第一次遇到,可並不是第一次見到,因為李顏夕已經問了他好幾次。可他僅僅一次忘了,便被她記上了一筆,每次都拿此事揶揄他。

榮信陽無奈地歎了口氣,掏出一個檀木首飾盒子遞給她,略顯抱怨地道,“我便一次的過錯,你就不能原諒我一次嗎?”

李顏夕彎唇笑笑,搖了搖頭,接著不理會榮信陽如喪考妣的沮喪神色,打開盒子,裏麵是一件名貴的紅寶石鏈墜子。

揚起黛眉,李顏夕手拿起寶石鏈墜,有些不滿地問道,“你這次不是到南疆嗎?你就忙到沒有時間替我選一個玩意,拿這個首飾來忽悠我。”

紅顏閣開業以來,榮信陽因談生意,有幾次到紅顏閣,李顏夕是賞識榮信陽的,且他之前還救過自己。榮信陽試探性地求見李顏夕,不料會輕易地被答應。兩人一見如故,一來二往,兩人便熟了。

李顏夕相信榮信陽和榮菡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人,而榮信陽不同那些貴門公子紈絝不堪,或者頑固不靈,又並非重視門第身份,為人不失風趣幽默,李顏夕樂意待之,對他是真心實意以朋友交往。

兩人熟識起來,因偶然一次的打賭,榮信陽輸的心服口服,要答應李顏夕任意的一個事情。當初,李顏夕便提出,要榮信陽出去生意,每次回來要給她捎見罕見的禮物,不論貴重與否,定要是奇特的。

君子口頭承諾亦比千金重要,榮信陽當即遵守,每次出門來曜城,都會給李顏夕帶上禮物。唯獨一次他臨時有事沒能親自送過來,命人送到曜城,不料半途中丟失,然後便被李顏夕非常用心的貼上了小標簽。

有商人暗諷刺李顏夕陰險,亦或者傻,把自己的獨門技藝傳給敵人。李顏夕無動於衷,壟斷與友誼合作,前者是把敵人往死裏逼,逼死了敵人,自己也元氣大傷,接著被後來者居上。

而後者打的是長久之計,說服了敵人,把敵人變成盟友,共同進退,補貼短處,精益求精。

“顏夕小姐,榮公子來了。”門外,紅顏閣的保姆趙媽媽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