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審案(1 / 2)

這時候門外響起敲門聲,一聲女音傳進來:“奴婢藍雨,少爺問小姐沐浴好了沒有?”

李顏夕是在浴桶中待著有點久,再加上琪兒和青煙的事情,想著他們應該餓了,就應了一聲:“馬上就好。”

“是。”藍雨應了一聲就離開了。

等李顏夕穿衣館發好了,就帶著一行人向著正廳而去。

剛進去榮信陽就開口說:“剛剛聽說有一個丫鬟沒有眼力,衝撞了你?”

元辰也看向李顏夕,聽老婆子說她發了很大的火,他還沒有見過她發火。

李顏夕看著跪在地上的琦兒,慢慢走過去坐在元辰旁邊,丫鬟上茶李顏夕喝了一口,看著瑟瑟發抖的琦兒才開口說:“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愛多管閑事。看見有人在責打小丫鬟,說是那小丫鬟偷了她的耳墜子,就想學學包公斷案。”

榮信陽聽見李顏夕這樣說,笑了笑:“包公是誰。”

“就是青天大老爺的簡稱。”李顏夕看向榮信陽,心裏暗想:說漏嘴了。

“噢,那就開堂審案吧!”榮信陽看見李顏夕有興致玩,那就陪著她玩,就當開胃小菜了:“王管家,去布置吧。”

不一會,一張上好的紅木桌椅,上麵擺著一塊拍案木,各種羽令,跟衙門的沒有兩樣。八個小廝拿著粗大的棍子,四個四個各占一邊。一旁還有一個小桌子,上麵擺著文房四寶,王管家來到李顏夕麵前:“李小姐請。”

李顏夕看著這陣仗,又看了看榮信陽:“其實本不用那麼麻煩的。”

榮信陽走到小桌邊,拿起桌上的筆,握著筆的手十指修長:“布置都布置好了,青天大老爺還不開始審案?”

一旁的元辰也勾起嘴角,坐在一旁。

李顏夕隻能硬著頭皮坐下,看著堂下跪著的琦兒:“你說她偷了你的耳墜子,是幾日幾時幾刻偷的,怎麼偷的,可有證人?”

琦兒抬頭看了看李顏夕,李顏夕嚴肅的看著她,那雙美眸仿佛能看到她的心底,讓她一陣害怕。又看到四周這樣的陣勢,和李顏夕問的問題,把剛剛想好的說辭都嚇得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過了許久才顫顫巍巍的說:“是昨日晚間,她,她偷偷進入我房間,偷偷拿的,沒有人證。”

李顏夕看向一旁的青煙,聲音放柔和了一點:“你昨日晚間在做什麼?”

青煙來到堂下跪下:“回小姐,我昨日在幫菊兒洗衣服。”

李顏夕低頭想了想:“你為什麼要幫菊兒洗衣服?”

青煙低著頭:“因為,因為菊兒的衣服洗不完,所以我幫她洗,她也幫我洗過。”

李顏夕看著青煙,想起了和招財紅果的那段日子,那段洗衣服福禍相當的日子,雙手緊握,連指甲陷入肉中也感覺不到痛。心隱隱做疼。

元辰看著李顏夕沒有再繼續說話,出聲喚她:“小夕。”

李顏夕沉浸在過去的悲痛回憶中,被元辰這一句話驚醒,才發覺自己走神了。想了想剛剛審到菊兒這件事,就轉頭問王管家:“請問管家,可有府中一個叫菊兒的?”

這時候門外響起敲門聲,一聲女音傳進來:“奴婢藍雨,少爺問小姐沐浴好了沒有?”

李顏夕是在浴桶中待著有點久,再加上琪兒和青煙的事情,想著他們應該餓了,就應了一聲:“馬上就好。”

“是。”藍雨應了一聲就離開了。

等李顏夕穿衣館發好了,就帶著一行人向著正廳而去。

剛進去榮信陽就開口說:“剛剛聽說有一個丫鬟沒有眼力,衝撞了你?”

元辰也看向李顏夕,聽老婆子說她發了很大的火,他還沒有見過她發火。

李顏夕看著跪在地上的琦兒,慢慢走過去坐在元辰旁邊,丫鬟上茶李顏夕喝了一口,看著瑟瑟發抖的琦兒才開口說:“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愛多管閑事。看見有人在責打小丫鬟,說是那小丫鬟偷了她的耳墜子,就想學學包公斷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