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詩寧隻是淡笑看著這一切,曆軒夜看著她們的一舉一動。最後看向安惜語身上。安惜語躲閃了一下的目光,曆軒夜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
吃完飯後,看天色還早,就去往慕容蕁的院中。
曆軒夜來到慕容蕁的院子外,碰見要去冷詩寧那邊取手帕子的花樣的藍靈。藍靈看見曆軒夜喜出望外,行了禮:“王爺。”
曆軒夜點了點頭:“聽說蕁兒身體不好,是怎麼回事,可讓太醫看過了?”曆軒夜看著藍靈,皺了皺眉頭,想到慕容蕁的那件事情就心煩。
藍靈看著曆軒夜這樣關心慕容蕁,更是喜出望外:“回王爺,主子她是夜間貪涼,不小心染上了風寒,找太醫看過了,太醫說吃幾次藥就好了,不礙事。”
曆軒夜點了點頭,王府中,如果讓他可以選擇去處的話。應該就是慕容蕁和冷詩寧他最喜歡。因為她們安靜,不吵也不鬧。
慕容蕁躺在塌上看書,並沒有發覺曆軒夜進來。曆軒夜也不讓下人通報,慕容蕁看得入迷的時候,忽然一身影擋住光,她以為是藍靈或者剛來不懂事的小丫鬟,故抬起頭想說幾句,卻看到近在咫尺的曆軒夜的側臉。
曆軒夜低下頭看著慕容蕁手中拿著的詩經,皺了皺眉,好像她很喜歡這本,經常看見她看著這本書入迷:“你很喜歡這本嗎?”
慕容蕁看著手中的詩經,點了點頭,後退了一點,想要理曆軒夜遠一點。曆軒夜看著她的反應輕笑兩聲:“怎麼了?”
慕容蕁清冷麵容上麵浮現著紅暈,看著曆軒夜掛在臉上的笑容,那麼溫暖。可是她知道不屬於她,她也知道曆軒夜要做什麼,他的才華,他生來就應該稱王於天下,無奈卻命運如此弄人。不過隻是希望她可以幫助到他,一點點就好了,就這樣讓她陪著他就好了:“書和人一樣,要好好品,每一次品都會有不同。王爺如此博學,應該會懂這個緣由吧。”
“嗯。”曆軒夜起身,坐在慕容蕁身旁,拿起她手中的詩經翻看起來:“聽說你身子不好,可有事?”
“無事,好好吃幾碗藥應該就會好全。”慕容蕁看著他,有點抗拒他的關心,可是又不知覺的會喜歡上她的關心。
“嗯。”曆軒夜放下手中的書,麵上有點疲憊:“給本王彈首曲子吧。”
慕容蕁差人擺起了琴案,安神香在屋中盤旋,慕容蕁手指搭上琴弦,琴聲如同高山流水般從她的手中溢出。曆軒夜聽著聽著心就靜了下來,想著下午聽到的閑言碎語,就開口道:“菡兒從小家中就她一個女兒,父親母親哥哥都把她視為掌上明珠,所以嬌縱些。你身為側妃,應該多擔待些,就不與她多計較了。”
慕容蕁的琴聲一頓,看見曆軒夜皺了皺眉,淡淡的說了:“是。”
慕容蕁的琴聲再次響起,沒有剛剛歡快之音,有的是絲絲淒苦。應該是彈琴的人心境不同,故彈出來的音效也會有所不同。
冷詩寧隻是淡笑看著這一切,曆軒夜看著她們的一舉一動。最後看向安惜語身上。安惜語躲閃了一下的目光,曆軒夜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
吃完飯後,看天色還早,就去往慕容蕁的院中。
曆軒夜來到慕容蕁的院子外,碰見要去冷詩寧那邊取手帕子的花樣的藍靈。藍靈看見曆軒夜喜出望外,行了禮:“王爺。”
曆軒夜點了點頭:“聽說蕁兒身體不好,是怎麼回事,可讓太醫看過了?”曆軒夜看著藍靈,皺了皺眉頭,想到慕容蕁的那件事情就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