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暮景眼睛亮了一下:“顏夕姑娘還會做茶?”
李顏夕點了點頭:“略知一二,因為自小喜歡喝茶,所以去學了一些。青煙,去把糯米茶拿來。”
青煙應了一聲,然後離開了。白暮景思量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說:“顏夕姑娘可是大戶人家的小姐?”他看著李顏夕這樣的談吐,絕對不像是青樓那些隻會才藝而沒有內涵的舞姬們。又看李顏夕的言行舉止,有著大家風範。又聽聞李顏夕隻是偶爾獻舞一曲,賣藝不賣身。
李顏夕搖了搖頭:“我就是生在青樓之中,和紅塵女子沒有什麼分別,有分別就是我什麼都會一點,可是樣樣不精。”
這時候青煙泡好茶進來,因為糯米茶可以泡很多次,李顏夕為了不浪費,一般泡糯米茶不是用杯子來泡,而是用壺。青煙拿著泡好的糯米茶進來,倒了一杯給李顏夕。李顏夕親自接過倒了一杯給白暮景,李顏夕做了一個請品嚐的手勢。
白暮景輕輕嚐了一口,入口清香,回味甘甜,是世間少有的。白暮景笑了笑:“果然你跟江湖上傳聞的一樣?”
“哦?”李顏夕很少去管外麵的事情,一個紅顏閣已經讓她操不完的心了,哪裏還去管外麵怎麼去說她,不過今日白暮景提起來了,她倒是想聽聽:“外麵怎麼傳我?”
“你竟然不知道?”白暮景驚訝的說,畢竟是自己的事情,她竟然不去理會?
“嗯,我不知道。”李顏夕笑了笑。
白暮景看著李顏夕的樣子,好像真的不懂外麵事事一樣。心中不由對李顏夕多了一份好感,覺得她就像是隱居於山林中,不問塵世的仙子,可是現實中卻是舞動傾城的青樓女子。白暮景收回打量李顏夕的目光,李顏夕被趙媽媽看多了,所以臉皮就厚了,白暮景這樣的打量不算什麼。白暮景清咳了一聲說:“外麵傳聞你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容貌可禍國,一舞動傾城。”
李顏夕喝著茶,差點被嗆到,這也有點太誇張了吧,她沒有那麼好吧:“沒有如此。”
白暮景見到李顏夕雖然在台上如同仙子一般高高在上,不染塵世,可是私底下還是很好說話的,於是大膽起來:“顏夕姑娘,我可以教你顏夕嗎?”
李顏夕點了點頭,被人一直叫著顏夕姑娘,她也有些不舒服:“這樣最好了。”
“那顏夕也可以叫我暮景。”白暮景友好的說。他覺得李顏夕是一個值得去交的朋友。
李顏夕也不忌諱他是丞相之子,就按照他的要求叫了一聲:“暮景。”
這本來是如尋常夫妻間的稱呼,如今被李顏夕這樣叫出來。白暮景覺得心中很開心。因為他能感受到李顏夕真正把他當成朋友。
本來隔音很好的兩個房間,可是無論怎麼樣,曆軒夜都能聽到隔壁房間傳來的話語。聽到李顏夕叫的那聲“暮景”的時候,曆軒夜手握成拳,手上青筋直冒。連在一旁的南城都忍不住冷汗連連。
白暮景眼睛亮了一下:“顏夕姑娘還會做茶?”
李顏夕點了點頭:“略知一二,因為自小喜歡喝茶,所以去學了一些。青煙,去把糯米茶拿來。”
青煙應了一聲,然後離開了。白暮景思量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說:“顏夕姑娘可是大戶人家的小姐?”他看著李顏夕這樣的談吐,絕對不像是青樓那些隻會才藝而沒有內涵的舞姬們。又看李顏夕的言行舉止,有著大家風範。又聽聞李顏夕隻是偶爾獻舞一曲,賣藝不賣身。
李顏夕搖了搖頭:“我就是生在青樓之中,和紅塵女子沒有什麼分別,有分別就是我什麼都會一點,可是樣樣不精。”
這時候青煙泡好茶進來,因為糯米茶可以泡很多次,李顏夕為了不浪費,一般泡糯米茶不是用杯子來泡,而是用壺。青煙拿著泡好的糯米茶進來,倒了一杯給李顏夕。李顏夕親自接過倒了一杯給白暮景,李顏夕做了一個請品嚐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