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你清高不管塵世,我不這樣認為,你隻是厭惡了塵世的虛假。塵世也厭惡你的思想。”李顏夕看著白暮景笑了笑。本來以為他就是一個單純喜歡畫畫的人,今日一談,他不是什麼也不知,什麼也不懂。他都懂,就是因為他懂,所以厭惡:“不僅僅是你們,皇族也是。皇族之中沒有親情所言,很多皇子在還沒出世就被剝奪了來到這個世界的權利。而很多皇子在成長之中,因為才華橫溢,或者受盡皇帝的寵愛,招人恨被解決。最後留下來的,無非就是兩種人,一種像你這種願意過著平民百姓生活的對他們沒有任何威脅的皇子。還有一種就是踏著攔他登上皇位的人的屍體,一步一步一個人走到那個位子。曆來皇帝都是孤獨的,他們擁有世界上最大的權利,卻擁有不了自己的心。”曆軒夜也是一樣,當李顏夕第一次進入王府之中,懂得眾夫人的身世之後,她就懂得了。曆軒夜並不像表麵那麼聽話,暗中應該在做些什麼,到底不過是帝皇之家,無非就是兩樣。
“嗯。”白暮景看著李顏夕:“顏夕如此熟知,難道家中也有人入朝為官?”
“不曾,隻是紅顏閣出入人多。多多少少也會懂得一些。”李顏夕懂,卻不是現在才懂,很早之前就懂了。帝皇家最是無情,如果這樣看來,當初他封了寶嫣做八夫人應該也是計劃中的一部分。寶嫣那時候是出了名的無才也無得,他這樣做隻是為了讓世人覺得他好色,沉迷於酒色之中,讓眾人對他放心,好行他的大計。寶嫣就是他的一枚棋子,棋子無用了,他就直接舍棄了。李顏夕想起曆軒夜那時的恩寵,心中苦笑,帝皇家那個有情?如此想來,那麼他對白暮翾的情。李顏夕不忍去想,他不想把她想得如此陰暗。她討厭那個他,可是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他?
李顏夕想到這裏,就沒有胃口。放下筷子喝了口邊,看著白暮景說:“當初白小姐是喜歡軒王爺的吧。我身處紅顏閣中,愛聽趣事。一次和趙媽媽談天的時候,聽她說起過,不過趙媽媽也不懂多少。我聽故事聽不完,心癢,所以想來問問你。倘若你覺得顏夕是一個外人,不能插手你的家事,那麼我就不問了。”李顏夕也知道坊間有著關於曆軒夜娶寶嫣的傳聞,不過李顏夕還是想知道,在曆軒夜心中,寶嫣到底是什麼地位,又或者自己又是他的誰。
“不,顏夕。你我二人是朋友,不過那件事我也不知多少。”白暮景是真心把李顏夕當成是朋友,她問的事他都會說:“軒王爺對暮翾的情也應該是有幾分的,暮翾每年生辰軒王爺都會送來禮,多是一些名貴物品。也常常帶著暮翾喬裝遊燈會。暮翾對軒王爺是有情的,軒王爺對暮翾應該也是有情的,不然也不會細心體貼至此。可是奈何天意弄人,丞相府和太師府勢不兩立,軒王爺偏偏娶了太師府的小姐為側妃,父親一怒之下,就讓暮翾入宮。”
“都說你清高不管塵世,我不這樣認為,你隻是厭惡了塵世的虛假。塵世也厭惡你的思想。”李顏夕看著白暮景笑了笑。本來以為他就是一個單純喜歡畫畫的人,今日一談,他不是什麼也不知,什麼也不懂。他都懂,就是因為他懂,所以厭惡:“不僅僅是你們,皇族也是。皇族之中沒有親情所言,很多皇子在還沒出世就被剝奪了來到這個世界的權利。而很多皇子在成長之中,因為才華橫溢,或者受盡皇帝的寵愛,招人恨被解決。最後留下來的,無非就是兩種人,一種像你這種願意過著平民百姓生活的對他們沒有任何威脅的皇子。還有一種就是踏著攔他登上皇位的人的屍體,一步一步一個人走到那個位子。曆來皇帝都是孤獨的,他們擁有世界上最大的權利,卻擁有不了自己的心。”曆軒夜也是一樣,當李顏夕第一次進入王府之中,懂得眾夫人的身世之後,她就懂得了。曆軒夜並不像表麵那麼聽話,暗中應該在做些什麼,到底不過是帝皇之家,無非就是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