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依你。”元辰溺寵的看著李顏夕,李顏夕難得有這樣開心的時候,大多時候都被執念牽絆,滿臉愁苦,故李顏夕有什麼要求,元辰都會答應,隻為了她能開心一些。
李顏夕一行人隻是略微的收拾就去了桂花林,桂花林在曜城郊外西十裏處,不過半個時辰的車程。李顏夕離開紅顏閣,探子有幾個人也跟著去。元辰會武功,怎麼能不知道探子的存在,和李顏夕提過幾回,李顏夕隻是淡笑任由他們去,元辰見李顏夕不怎麼理會,也不去理會他們。如今他們又跟來,實在有些煩心,元辰想出手,可又怕饒了李顏夕的性質,隻好作罷。
李顏夕也察覺到探子的跟來,對著元辰搖了搖頭,她又不是去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為何要躲。
快接近桂花林的時候,一陣花香傳來。到的時候,元辰先下馬車,最後是菊兒扶著李顏夕下來。李顏夕看著一片金黃色的花海,聞著花香,就知道這些日子那老人沒少用心。
一個孩童從桂花林跑出來抱住李顏夕,孩童看著隻有五歲大小,甜甜的叫了聲:“顏夕姐姐。”
“桂子,讓姐姐看看你是不是又長大了。”李顏夕蹲下身來,看著桂子比原來胖了一些,白了一些,捏了捏他的小臉:“胖了呢,想不想姐姐?”
“想。”桂子點了點頭。一個老頭拿著籃子從林中走出來,看見李顏夕,就對她說:“東家。”
“許伯,桂花林開得很好,可見你用心照料了。”李顏夕對著許伯笑了笑。
許伯看著桂花林:“哪裏哪裏,它們自己長得好,今日東家為何而來?”
青煙和菊兒向許伯行了行禮,畢竟是長輩,初次見麵,該進的禮數都要盡:“許伯好。”
“兩位姑娘不要客氣。”
“現以秋初,城中隻有一家中種著一顆大的桂花樹,桂花十裏飄香,我哪裏都可以聞得到桂花香,今日天氣正好,我也就想到您這,想著來這裏采些桂花釀釀酒,做做桂花糕。”李顏夕看著桂花林,心情很好。
“東家若要,就隻管要人來取,不然到了年下我也會送去,哪裏讓姑娘跑一趟的道理?”許伯拉過一旁的桂子,朝著李顏夕說。
“那個是什麼?”李顏夕眼尖,注意到桂花林旁有一小塊地,如今開滿了葵菊,各種顏色,很是好看。
許伯跟著李顏夕的手方向看去,看見那片花海:“那是我閑暇時中的,是要曬幹做成花茶送給東家。”
李顏夕看了看元辰:“許伯有心了。”
“東家對我們如此好,應該的。”許伯是一個知道事理的人,李顏夕如此對他,他也是知道的,故才會這樣對李顏夕好,想要報答李顏夕。
“我給桂子帶了些東西,有文房四寶等物,桂子也不小了,你應該教他讀書寫字,讓他長大好考取功名,光宗耀祖啊。”
青煙讓小廝把李顏夕帶來的一大箱子東西都抬下來,打開一一拿出來給許伯和桂子看。許伯感動的說不出話來,隻能拉著桂子像李顏夕跪下磕了三個響頭。李顏夕想攔,在一旁的元辰拉住她。李顏夕看著許伯和桂子,知道,如果自己攔的話,那許伯和桂子心中會更不安,隻好忍著讓他們拜完。李顏夕扶他們起來,許伯含著淚水說:“東家對我們的好,我們會永生記得的。”滴水之恩,必當湧泉相報。
“好,都依你。”元辰溺寵的看著李顏夕,李顏夕難得有這樣開心的時候,大多時候都被執念牽絆,滿臉愁苦,故李顏夕有什麼要求,元辰都會答應,隻為了她能開心一些。
李顏夕一行人隻是略微的收拾就去了桂花林,桂花林在曜城郊外西十裏處,不過半個時辰的車程。李顏夕離開紅顏閣,探子有幾個人也跟著去。元辰會武功,怎麼能不知道探子的存在,和李顏夕提過幾回,李顏夕隻是淡笑任由他們去,元辰見李顏夕不怎麼理會,也不去理會他們。如今他們又跟來,實在有些煩心,元辰想出手,可又怕饒了李顏夕的性質,隻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