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顏夕靠在塌上,聽見青煙如此說,也知道是元辰來了。李顏夕現如今不想見元辰,就輕輕說道:“大元。我要睡下了,有事明日再說吧。”
元辰聽李顏夕如此說,也隻好離開了,想要走之時,又回身對著青煙說:“已是秋天,天涼,你們夜間多顧著點她,免得她貪涼著了風寒可就不好了。”
青煙乖巧應下:“是,我們會的。公子也要當心身體,莫要小姐擔心煩心。”
“好。”元辰應下來,青煙看著他離開之後,才關上房門。
李顏夕起身來到床邊,看著兩個人:“今日是菊兒守夜對吧?”李顏夕記得昨兒個是青煙,今夜應該是菊兒了。
菊兒應了聲:“是我。青煙去歇著吧,今夜有我呢。”青煙聞言看了看菊兒,也就退下了。
李顏夕往裏麵移了移:“夜晚太長,我有些害怕,你陪我睡吧。”
菊兒猶豫了一會,還是寬了衣躺在床上。聞著李顏夕房中的一陣陣桂花香,十分心安,沉沉的睡去。
李顏夕沉入睡夢中,卻不知她如今正在被人牽掛。軒王府中的書房中,南城遞上小冊子:“王爺,屬下查出來了,紅顏閣老板是顏夕姑娘。”
“果然。”曆軒夜笑了笑,他早已經猜出,翻開小冊子,看著上麵的字,又看見李顏夕那段自大的話,輕笑一聲:“不怕事的小蹄子。”
南城看著曆軒夜隻從認識李顏夕之後,笑容變多了,輕歎一聲。曆軒夜看到李顏夕的貼身丫鬟的時候,皺了皺眉,神情嚴肅道:“去查查菊兒的來曆,把她身邊的人來曆都查清楚,一有異動,馬上回稟我。”
南城知道曆軒夜在擔心李顏夕,南城想出聲提醒曆軒夜,大事在前,莫為了兒女之情牽絆左右,毀了大事。不過看著曆軒夜的樣子,南城怕說了他也聽不下,故沒有說。隻應道:“是。”
曆軒夜看著小冊子,心中暗暗想:“小蹄子,收人也要查清楚人的底細,莫不要被人擺了一道可好,平時如此聰明的人,怎麼就如此不謹慎呢?”
夜很深,菊兒翻來覆去睡不著。看著身旁李顏夕,勾起嘴角,輕輕說:“小姐,菊兒瞞了你太多事情,等菊兒做完這一切,必當像你請罪,菊兒有心接近小姐,不像平常單純。不過小姐放心,菊兒是不會連累到你,不會連累到紅顏閣的。”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心酸往事,菊兒也不例外。菊兒常常和李顏夕一同從夢中驚醒,隻因為心中太過較真,放不下。
第二天,李顏夕派菊兒去帶著許伯和桂子去四處走走,卻到晚間還未回來。李顏夕想著應該是桂子貪玩不舍的菊兒回來,也未成多想,到李顏夕要歇下之時,想起這事,就問一旁伺候的青煙:“菊兒呢?”
青煙愣了愣,笑著說道:“菊兒還不曾回來,可能是桂子不讓她回來,小姐莫要擔心。”
李顏夕心中隱隱不安,她深知菊兒的個性,雖貪玩,不過也是一個懂規矩的,不會夜不歸宿不報信回來。李顏夕起身下床,對著青煙道:“派人去許伯那裏看看,菊兒倘若在哪裏,就把她給我帶回來。”
李顏夕靠在塌上,聽見青煙如此說,也知道是元辰來了。李顏夕現如今不想見元辰,就輕輕說道:“大元。我要睡下了,有事明日再說吧。”
元辰聽李顏夕如此說,也隻好離開了,想要走之時,又回身對著青煙說:“已是秋天,天涼,你們夜間多顧著點她,免得她貪涼著了風寒可就不好了。”
青煙乖巧應下:“是,我們會的。公子也要當心身體,莫要小姐擔心煩心。”
“好。”元辰應下來,青煙看著他離開之後,才關上房門。
李顏夕起身來到床邊,看著兩個人:“今日是菊兒守夜對吧?”李顏夕記得昨兒個是青煙,今夜應該是菊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