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回到紅顏閣中之時,趙媽媽和元辰早就回來,在一旁等著了。菊兒看著熬的眼睛都紅了的人,隻為找她一身疲倦的人,向他們鞠了一躬,說:“讓各位辛苦了。”本來都是怨氣的人,聽到菊兒如此說,也生氣不起來,況且這次是李顏夕說要出去找的,如今李顏夕在這也不好說什麼。說了兩句客套話就各自散了。
趙媽媽看著菊兒平安,心中那一直壓著的大石頭就放了下來,對著菊兒說:“小蹄子,如今這是要怎樣,一天不打上房揭瓦了是吧,又貪玩去哪裏瘋了?”
菊兒上前一步,抱住趙媽媽,她知道趙媽媽是一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也沒把她的話太過較真,趙媽媽平常對她的好,她是知道的,如今要離開也是舍不得的:“媽媽,我知道鎖錯了,認打認罰。”
趙媽媽看見菊兒如此,剛剛因為擔心而冒出來的火也被她這樣澆滅了,隻好說:“你這個小蹄子,看你是初犯,饒過你這次,倘若還有下次,小心我不揭了你的皮。”
下次,還有下次嗎?菊兒鬆開趙媽媽,乖巧的說:“是。”看向一遍的元辰,行了個禮:“勞煩元公子了。”
“無事,下次有事讓人送個信回來,莫讓人白擔心。”元辰隻是看著李顏夕著急才一起出去找菊兒,如今菊兒說謝,他那裏受得起。
菊兒點頭應下,李顏夕打了一個哈欠,看著這天:“有些困了,都回去睡吧。”
李顏夕本就洗漱好的,可是如今出去染了風塵,免不了再洗漱一次。青煙本想她服侍,讓菊兒也把一路風塵洗了,可菊兒非要親自來,青煙說不過她,隻好讓她如此。可能是要離別的原因,菊兒想親自伺候一遍李顏夕。菊兒對著青煙說:“你回去睡吧,今夜我來守夜就好。”
青煙看著菊兒,歎了口氣,轉身出去之後輕輕合上了門。李顏夕沐浴好之後,靠著床簾等著頭發幹,和菊兒聊著過去。多數都是菊兒在說,她在聽不知不覺就睡過去了。再醒來天已經大亮,一陣一陣桂花香,從傳來。
李顏夕起身不見菊兒身影,打開窗子一看。看見菊兒等人正在釀桂花酒,桂花香氣一陣一陣的。青煙和菊兒早起之時,看見李顏夕還睡著正熟,也就沒有叫醒她。想起前日采來的桂花,就想親自釀一壺酒,埋於地下,等要回來之時,再取出來,那時別走一番風味。
青煙抬起頭,看見李顏夕穿著裏衣在樓上看著她們,菊兒輕笑:“小姐這一覺可睡得舒服,睡到如今。”
青煙放下手中的活,洗了洗手上樓替李顏夕梳洗,李顏夕看著她們兩個,笑道:“今日怎麼有如此性質,去釀酒?”
菊兒沉默了一會,幫李顏夕把簪花帶上說道:“我是想著,自己釀了桂花酒,埋於此,以後出嫁了,小姐好拿著我娘的桂花酒來做賀禮。”
李顏夕愣了愣,轉而笑開,笑容苦澀不達心底:“好,你真是為我考慮。我也要下去釀,不過采了那麼多的桂花,釀酒可惜了,讓元辰去做桂花好吧,元辰呢?”
他們回到紅顏閣中之時,趙媽媽和元辰早就回來,在一旁等著了。菊兒看著熬的眼睛都紅了的人,隻為找她一身疲倦的人,向他們鞠了一躬,說:“讓各位辛苦了。”本來都是怨氣的人,聽到菊兒如此說,也生氣不起來,況且這次是李顏夕說要出去找的,如今李顏夕在這也不好說什麼。說了兩句客套話就各自散了。
趙媽媽看著菊兒平安,心中那一直壓著的大石頭就放了下來,對著菊兒說:“小蹄子,如今這是要怎樣,一天不打上房揭瓦了是吧,又貪玩去哪裏瘋了?”
菊兒上前一步,抱住趙媽媽,她知道趙媽媽是一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也沒把她的話太過較真,趙媽媽平常對她的好,她是知道的,如今要離開也是舍不得的:“媽媽,我知道鎖錯了,認打認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