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煙聽著氣不打一處來,快步走過去拉住要走的桂子的手,對著許伯說:“您來了,我家小姐就等您來開飯呢,您如果這時候走了,小姐哪裏有心情吃飯啊。桂子餓了嗎?姐姐帶你去吃飯好不好?”
小二並不是剛剛那位小二,不過也是認得青煙的,剛剛那場鬧劇他也在場。聽著青煙對許伯如此尊重想到剛剛那段話,白了臉,張口也不知說什麼好,隻好看向掌櫃,掌櫃冷冷的看著他。小二隻好硬著頭皮說:“這位客官,剛剛實在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畢竟二樓雅間中都是非富即貴的,倘若無故被人饒了興致,小的也是百口都說不清啊。”
許伯也是貧苦人,也能體諒小二的難處,對著青煙說:“罷了罷了,東家等了許久,我們還是先上去吧。”
青煙看著許伯不計較,也不說什麼,隻是看了看掌櫃。拉著桂子上樓的時候,看了小二一眼。
掌櫃的在青煙上樓後好好的訓戒了一遍小二,小二心中委屈卻也無可奈何。
青煙帶著許伯進了雅間,就把剛剛在地下所碰見的事情一說,李顏夕拉著桂子到自己身邊坐下,對著榮信陽說:“第一酒樓的待客之道多加改進了。”第一酒樓就是榮家的酒樓,因菜色鮮美,幾乎每日爆滿。來這裏多的是來往曜城的商人,或者是家中有些身家的子弟,或者是一些行走江湖的俠士。榮信陽看向許伯桂子,並未問,隻是說道:“可能是第一酒樓來的貴族太多,帶壞了第一酒樓的小二,讓他們都不懂長幼尊卑這樣的一句話了,等會讓掌櫃的好好教教他們的。”
許伯見如此,就開口幫剛剛那位小二哥求情:“他也不是有意的,說的話也在理,東家和公子姑娘們就不要因為這件事而較真了。”
榮信陽也不懂得如何稱呼許伯,剛剛因為此事李顏夕也並未介紹許伯,榮信陽剛剛也聽見青煙叫許伯,故跟著說道:“哎,這不是說不說的問題,我也不是幫許伯你平反,隻是倘若客人進來她都如此對待客人,那麼我這生意還要不要做了。”
李顏夕給桂子夾了一塊紅燒肉,看向許伯笑著說道:“許伯,這件事你不用管了,信陽他自會處理,今日是來給菊兒送行的,為這樣的事情煩心可是不好了。”
去通傳許伯讓許伯來酒樓的小廝並不懂得為何要來此,故許伯現在才知今晚菊兒要離開。許伯看向菊兒問道:“姑娘要去哪裏?”桂子嘴中有著肉,也含糊的問道:“菊兒姐姐你是要去哪裏?”
菊兒低下頭,輕輕說道:“找到親人了。”
李顏夕拿過桌上的酒杯,除了菊兒桂子之外每個人都倒了一杯,看著菊兒說:“你等下還要趕路,你就不必喝了,以茶代酒就好。我們一起敬菊兒一杯。”
眾人起身,和菊兒碰杯。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不過對於李顏夕來說,現在最好的就是陪伴,最不好的就是離別。黑衣女子穿著丫鬟的衣服來到第一酒樓,本以為這一身打扮會被攔,不過並沒有,讓小二領到了李顏夕所在的雅間。李顏夕已經醉了,不省人事。黑衣女子進來的時候,菊兒一眼就認出了她。黑衣女子恭敬的向著菊兒行了一個禮:“小姐,我們該走了。”
青煙聽著氣不打一處來,快步走過去拉住要走的桂子的手,對著許伯說:“您來了,我家小姐就等您來開飯呢,您如果這時候走了,小姐哪裏有心情吃飯啊。桂子餓了嗎?姐姐帶你去吃飯好不好?”
小二並不是剛剛那位小二,不過也是認得青煙的,剛剛那場鬧劇他也在場。聽著青煙對許伯如此尊重想到剛剛那段話,白了臉,張口也不知說什麼好,隻好看向掌櫃,掌櫃冷冷的看著他。小二隻好硬著頭皮說:“這位客官,剛剛實在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畢竟二樓雅間中都是非富即貴的,倘若無故被人饒了興致,小的也是百口都說不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