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顏夕看著許伯看得如此明白,心也就放了下來,對著許伯說:“我可是千金難買一舞,許多時候,我看著底下的眾人,覺得他們十分可悲,縱使有官爵,縱使有萬千錢財又何妨,他們沒有家,沒有一個歸宿,隻能來到這裏花前月下,不過就是買寂寞罷了。我不覺得青樓女子這個身份有什麼可悲,倒是覺得他們可悲。”
許伯點了點頭,他並不是什麼在乎世俗之人,他知曉李顏夕對他好,對他有恩就夠了,其他人怎麼看,李顏夕是如何身份,他都不管。
李顏夕看著天色也不早了,就讓著小廝送許伯回去。李顏夕回到房中,趙媽媽早就等在房中,看見李顏夕回來就說:“我的小姐啊,你可回來了。”
李顏夕看著趙媽媽的神色有些不好,就問道:“出什麼事了?”
趙媽媽搖了搖頭,說道:“如今並沒有出什麼事,可今日貴族鬧事之事,您是讓我直接把他扔出去,我也照做了。倘若那人回來找紅顏閣的晦氣。”今日一事,讓紅顏閣再次成為了曜城人茶餘飯後的必談之事,竟然直接把貴族扔出了紅顏閣,紅顏閣的行事作風越來越張狂,這也讓眾人好奇,紅顏閣背後到底是何許人。
李顏夕想起前日調戲她的那個官宦子弟,那個紈絝,第二日便被查出了為官貪汙的罪名,最後被頂罪,抄家滿門抄斬。李顏夕本以為是榮信陽所為,讓人去道了聲謝,卻得知這不是榮信陽所為。又以為是白暮景借助丞相府之手出手,找個人去試探白暮景的口風,卻發現不是他,那麼隻能是一人,李顏夕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悲。趙媽媽對那件事也略有所聞,原以為李顏夕就是清清白白的小姑娘,如今也看不清了,沒有靠山紅顏閣是不會有今天的,趙媽媽開口問李顏夕:“小姐,您的靠山是哪位?”
李顏夕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榮信陽,白暮景都是朋友,不過他們都可以成為紅顏閣的靠山,又或者是曆軒夜在暗中幫她?李顏夕不知道,也不想再去想這樣的煩心事,對著趙媽媽揮了揮手:“媽媽不用太過擔憂,一切有我。”
趙媽媽聽著李顏夕這樣的話。心就放下來了,來李顏夕這裏隻是為了求一個心安而已。說著就退了出去。李顏夕看著窗外,略有所思。今日的舉動卻是有些把紅顏閣推上刀山火海之地,不過紅顏閣本就在刀山火海之地,故李顏夕也不去擔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到時候再說。
曆軒夜帶著榮菡回到府中,就吩咐南城道:“送七夫人回去。”
榮菡自以為可以留在這裏,卻沒想到曆軒夜會如此說,想到剛剛和李顏夕爭搶香包之事,曆軒夜就略有不滿。榮菡握緊了手,看著曆軒夜的神情,冷冷的,全無剛剛出府之前的笑容,心中暗暗恨李顏夕是一個妖女。
李顏夕看著許伯看得如此明白,心也就放了下來,對著許伯說:“我可是千金難買一舞,許多時候,我看著底下的眾人,覺得他們十分可悲,縱使有官爵,縱使有萬千錢財又何妨,他們沒有家,沒有一個歸宿,隻能來到這裏花前月下,不過就是買寂寞罷了。我不覺得青樓女子這個身份有什麼可悲,倒是覺得他們可悲。”
許伯點了點頭,他並不是什麼在乎世俗之人,他知曉李顏夕對他好,對他有恩就夠了,其他人怎麼看,李顏夕是如何身份,他都不管。
李顏夕看著天色也不早了,就讓著小廝送許伯回去。李顏夕回到房中,趙媽媽早就等在房中,看見李顏夕回來就說:“我的小姐啊,你可回來了。”
李顏夕看著趙媽媽的神色有些不好,就問道:“出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