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煙回來在李顏夕耳邊說了幾句,李顏夕就起身和月娘告別:“今日我還要去見個人,明日帶你去去個地方,明日來客棧找我。”
月娘點頭應下,雖然後日是大婚,新娘子不該拋頭露麵,可這是李顏夕提出來的,哪裏有不去的道理。
月娘讓詩茶送李顏夕離開,李顏夕看著詩茶,年紀還小,月娘身邊應該就這樣的一個人。就開口問道:“你幾歲了?”
詩茶帶著李顏夕繞過長廊,乖巧的回答:“回姑娘,今年十五了。”
李顏夕看了看青煙,和青煙年紀相仿。故又問道:“月娘身邊的貼身丫鬟隻有你一個嗎?”
“是的,夫人身邊的貼身丫鬟就詩茶一人。”詩茶開了院門,帶著李顏夕來到前廳。李顏夕也沒在問她什麼。
詩茶走之時,打量了李顏夕一番,李顏夕感受到了,但並未說什麼。王哲,榮信陽和元辰在前廳談天。看見李顏夕來了,一一打過招呼。李顏夕向著王哲說道:“我明日借你新娘子一用,你可給借?”
王哲輕笑,不知李顏夕是要作何,不過他信她,故說道:“嗯,要護她周全。”
李顏夕點頭:“那是自然,元辰我們走吧。”李顏夕想著接下來要辦的事就覺得頭疼。
元辰起身,榮信陽挽留道:“如今都在,不去一起吃頓飯?”李顏夕看著王哲,笑著說道:“這裏那麼多美酒,倘若我留在此吃飯,想必三天都起不來,我還是婚宴那天再喝吧,我還要幫新郎官辦事。”
“何事?”榮信陽和元辰同時出聲。榮信陽看著兩個人,都是他的好友,如今他們兩個之間有事,他盡然不曉得。而元辰,李顏夕除了心中那件放不下的事沒有告訴他,其餘都是不瞞他的,如今憑空出來這樣的一件事,讓他覺得有些不舒服。
李顏夕看著元辰說道:“你和我走,我慢慢說給你聽。信陽你就聽王哲說就好了,王哲,大婚當天我一定還你一個好的月娘。”說著就拉著元辰走了。
留下一臉不解的榮信陽看著王哲,王哲被他看得有些不舒服,就說道:“事情是這樣的……”
李顏夕在路上給元辰解釋了一切,元辰似懂非懂。不過李顏夕做的一切元辰都是站在她身邊的。李顏夕從王哲哪裏拿到被貪官害得家破人亡的人住址,挨個拜訪之後,就等著明日帶著月娘來了。
李顏夕回到客棧,沐浴完就睡了,明日還有許多事情等著她去辦。
第二日一早,李顏夕就被敲門聲擾醒。李顏夕醒來,青煙去開門發現是月娘和詩茶。李顏夕看著外麵的天已經大亮。揉了揉眼睛讓自己清醒些,看著月娘一臉倦容,想必昨日並沒睡好,歎了口氣,對著月娘說道:“你來了?昨日想必沒睡好,吃過早飯了嗎?”
月娘搖了搖頭:“未曾。”一夜未眠,沒有胃口吃早飯。李顏夕起身讓青煙伺候著梳洗,聽到月娘沒吃早飯,就對著月娘說道:“不如和我一起吃?”
青煙回來在李顏夕耳邊說了幾句,李顏夕就起身和月娘告別:“今日我還要去見個人,明日帶你去去個地方,明日來客棧找我。”
月娘點頭應下,雖然後日是大婚,新娘子不該拋頭露麵,可這是李顏夕提出來的,哪裏有不去的道理。
月娘讓詩茶送李顏夕離開,李顏夕看著詩茶,年紀還小,月娘身邊應該就這樣的一個人。就開口問道:“你幾歲了?”
詩茶帶著李顏夕繞過長廊,乖巧的回答:“回姑娘,今年十五了。”
李顏夕看了看青煙,和青煙年紀相仿。故又問道:“月娘身邊的貼身丫鬟隻有你一個嗎?”